看到阎埠贵脸上还是一副满不在乎的表情。
何雨柱咳嗽一声,开始用出杀手锏。
“叁大爷,我记得您家的老大阎解成的小名好像叫狗剩吧。”
“当时您还在大院里说过,说什么起个贱名好养活,解成是老大,名字越难听越好。”
“要不我以后就接着叫解成的小名好了,顺便再帮解成宣传宣传,让满四九城都知道阎解成的小名就狗剩。”
阎埠贵一听就不愿意了。
阎解成今年刚20岁,去年从中专毕业后就进了机修厂当学徒,下一步就要找对象娶媳妇了。
要是让别人知道阎解成还被人叫做狗剩,那找对象的事情就别想了。
“傻柱,不,是柱子。”
“之前是叁大爷叫错了,以后我就叫你柱子。”
何雨柱这才点头。
“那我就谢谢您嘞,麻烦您待会和叁大妈、解成几个人说一声,以后千万别再叫我傻柱了。”
“成,我一准跟他们交代好。”
“那我就先回去了,您继续浇您的花。”
等何雨柱进了中院的院门,阎埠贵才想起来没从何雨柱身上占到便宜。
这顿时让阎埠贵有了一种丢了一百块的感觉。
他不甘心的拍拍脑袋。
“瞧我这脑袋,怎么忘了问问傻柱去百货商店买什么了。”
“话说回来,我怎么觉得傻柱今天跟以前不一样了。”
浇完花后,阎埠贵回到家里。
“孩他妈,以后别在整天傻柱傻柱的叫了,大家都是一个大院的,这么叫不地道。”
叁大妈点点头。
“知道,这事上午的时候傻柱就跟我们说了。”
“说起来傻柱上午的时候还给了我一床被褥呢,连床单和枕头都有,我准备明天拆洗拆洗,回头给老三和老四新添两张被子,傻柱给我的那张被子不小,再加上床单,一张能当两张用。”
听到今天他们家占到了便宜,阎埠贵脸上立刻笑成一朵菊花。
“那咱们就更不能在外面喊傻柱了,一定要喊柱子才行。”
“当然,私下里肯定是怎么方便怎么来。”
叁大妈点头同意。
“成,听你的。”
何雨柱并不知道阎埠贵会因为一床被褥这么高兴。
他回到中院以后,首先看到的就是正在水龙头前勤劳洗衣服的洗衣鸡。
如果是以前,何雨柱早就迫不及待上前帮忙了,秦淮茹可是大着肚子呢,怎么能干洗衣服这种粗活。
但是现在,何雨柱看向秦淮茹的眼神里却只有冷漠。
他非常清楚,所谓的洗衣服不过是秦淮茹用来打造人设的手段罢了。
现在各家的条件都不富裕,贾家哪有那么多的衣服让秦淮茹洗,而且正常洗衣服都像何雨柱一样是在早晨,为的是能在中午太阳好的时候尽快晾干,哪有像秦淮茹一样专挑下班时候洗的。
而且秦淮茹洗衣服那可是夏洗三伏,冬洗三九,一年四季三百六十五天都在洗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