颅骨剧痛,白光刺目
徐辰在极致的黑暗里漂浮,突然听见“咔嗒”一声脆响:那是颅骨被碾压的声音,剧痛瞬间如高压电流般窜遍全身,从太阳穴到后颈,每一寸神经都在尖叫。
他想蜷缩身体,却发现四肢像灌了铅般沉重,只能任由痛感啃噬意识。
猛地睁眼时,天花板上的无影灯炸开刺目白光,他下意识地眯眼,视网膜却仍残留着白茫茫的一片,鼻腔里钻进浓烈的消毒水味,还混着一丝挥之不去的血腥味,像是从喉咙深处反上来的。
徐辰眨了眨眼,适应了光线后才看清周围:白色的墙壁、悬挂的输液袋、旁边闪烁着数字的仪器,陌生又熟悉。
这是哪里?ICU?还是影界某个伪装成医院的陷阱?
他用力回想,影界的画面争先恐后地冒出来:
吞噬清理者的影能、和老鬼立血誓、臂铠里钱会计的记忆……可身上的管线和消毒水味又无比真实。
难道之前闯影界、当暗面主宰的经历,全是一场逼真的梦?
一个穿白大褂的人俯身靠近,戴着蓝色口罩,露出的眼睛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手里的手电筒照了照他的瞳孔:
“患者颅压终于下降了,意识恢复了!”
读者代入:“我靠!难道之前几十万字跟影兽厮杀、跟老鬼斗智斗勇,最后就落个ICU躺三个月?这剧情比影界的狗血交易还离谱!”
记忆碎片,虚实交织
徐辰想抬手揉一揉发胀的太阳穴,却发现手腕被浅紫色的束缚带轻轻固定在床沿,手背的留置针连着透明输液管,药液正一滴滴缓慢下坠,针头处还隐隐作痛。
脑海里突然炸开一段画面:他站在破碎的星辰间,金色的影帝之力在掌心凝聚成长剑,狠狠撕裂暗紫色的影界天幕,影子生物在光芒中哀嚎溃散;
可下一秒画面切换,他穿着蓝白条纹的病号服,躺在冰冷的抢救台上,几个穿白大褂的人围着他按压胸口,心电监护仪的“滴滴”声刺得人耳膜疼。
一个扎着马尾的护士刚换完输液袋,见他盯着天花板发呆,轻笑一声:
“你可算醒了!三个月前十字路口车祸,送来的时候都快没气了,家属天天来守着,今天刚走呢。”②【小钩子】
徐辰心里一沉:他明明“看见”过抢救台的场景,可护士说他昏迷了三个月,那昏迷中怎么会清晰记得抢救时的细节?
是记忆混乱,还是有人故意灌输给自己这些画面?
他闭上眼睛,强迫自己梳理记忆:
影界的影能感知、老鬼的阴谋、臂铠里的钱会计……这些细节清晰到能想起老鬼黑袍上的褶皱;
可现实里的车祸、家属探望、ICU仪器,又真实得让他无法否认。到底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幻觉?
护士正准备给他测血压,徐辰突然想起影界里称帝时的语气,下意识地用低沉的气音说:
“退下,凡人。”
话音刚落,护士手一抖,碘伏棉签“啪”地掉在托盘里,眼睛瞪得溜圆,手里的血压计差点砸在床沿:
“你、你说什么?”
徐辰自己也愣了:这语气和姿态,分明是影界里掌控一切的暗面主宰,怎么会本能地说出来?
病体囚牢,帝魂困锁
徐辰试着动了动脚趾,只觉得浑身肌肉酸软无力,稍微深吸一口气,胸腔就传来闷痛,像是有块石头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