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刘明辉走到小巷里,把今天刚领到的搪瓷缸和毛巾拿了过来。
“你看,白玉贞同志,这是厂里今天为了表彰我通过七级钳工考核,特意发给我的奖励。”
白玉贞听后,接过搪瓷缸一看,只见上面印着伟人的头像,“为人民服务”几个字下面还有一行小字:祝贺刘明辉同志勇攀高峰,通过七级钳工考核,特发奖励。
看到这行字,白玉贞才知道自己误会了刘明辉。
这个年代可不像后来,由于生产力水平不高,很多东西是没办法伪造的。
比如眼前这个搪瓷缸,当时单位发奖励时经常用这类物品,上面还会印上给获奖者的寄语。
想到这里,白玉贞白皙的脸颊又红了起来,心里满是愧疚,同时也有些疑惑:眼前这个人年纪轻轻,怎么就能通过七级工考核呢?
她虽然是一名公安,但也了解工人的晋级体系。七级工、八级工在厂里都是大师傅级别的人物,一般人不到四五十岁,在岗位上钻研几十年,根本没办法成为大师傅。
想到这些,白玉贞不由得对刘明辉充满了好奇,但又想起自己刚才误会对方时的态度,语气当即缓和了三分:
“抱歉,刘明辉同志,是我误会你了。”
“没事,这很正常。除了轧钢厂的人,不管跟谁说起我是七级工,别人的第一反应肯定都是不信。”
刘明辉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以自己现在年轻的模样,换成谁听到这个消息,一开始也不会相信。
之后,两人把那三个混混送到了公安局。做完笔录后,刘明辉就告辞离开了,并没有对白玉贞死缠烂打。
反正已经知道了白玉贞的工作单位和名字,自己明天再来找她就好。
找她的理由多得是,比如感谢她今天仗义出手帮忙之类的。只要这份人情还没还完,自己就有借口和白玉贞接触。
回到四合院,还没走进大门,刘明辉就看到一个身材瘦小、戴着眼镜的身影笑着迎了上来。
“哎哟,明辉回来啦!听说你今天晋升为七级钳工了,工资都涨到八十多块了吧?这可得好好庆祝庆祝,咱们爷俩晚上喝两杯怎么样?”
闫富贵说这话的时候,两只眼睛直冒光,紧紧盯着刘明辉手里的五花肉,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哈哈,闫老师,您说得对!晚上您来我家,咱们爷俩好好喝一杯。”
听到闫富贵的话,刘明辉心里很清楚,闫富贵说要为自己庆祝是假,想趁机占点便宜才是真。但就像之前想的那样,他对闫富贵心存感激,让对方占点小便宜也没什么。
而且,刘明辉拥有小空间这个特殊能力,家里几乎每隔几天就会吃肉。
这次买回来这半斤五花肉,也是为了麻痹四合院里的人——总不能刚升到七级钳工,连一顿肉都舍不得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