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被推开了,秦淮茹脸上还带着没擦干的眼泪,端着半碗菜汤走了进来。
然而,贾东旭、贾张氏和棒梗的目光,却全都只聚焦在那半碗里只有零星碎肉的菜汤上。
贾张氏一看到这种情况,三角眼瞬间闪过凶狠的光芒,扯着嗓子骂道:“你这个没用的贱货!怎么就只讨回这么点东西?是不是在路上偷偷把肉都吃了?”
说着,贾张氏就站起身走到秦淮茹面前,先把海碗重重地放在桌子上,接着伸手狠狠地掐了秦淮茹一把。
“哎哟,妈,我没有啊!我去的时候他们都已经吃完了。呜呜呜,妈,别掐了,真的好疼啊!”
这边贾张氏在教训秦淮茹,贾东旭和棒梗可没闲着。
海碗里虽然没有多少肉,但好歹有肉汤和一些碎肉,就算这样,也比平日里喝的玉米面糊糊要好得多。
两人完全不管秦淮茹受了委屈,拿起饼子就蘸着菜汤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饼子吃完之后,他们又把菜汤倒进玉米面糊糊里,吃得非常香。
贾张氏教训完秦淮茹,一转头就看到棒梗在舔碗底,顿时像是天要塌下来一样。
她双手一甩,一屁股坐在地上哭嚎起来:“哎哟喂,老贾啊!你快从地底下上来看看吧!我为了这个家累死累活地操心,现在连一口吃的都没人给我留啊!”
棒梗听到奶奶的哭喊声,不仅没有丝毫愧疚的感觉,反而加快了舔碗的速度。
真是可笑,他年纪小归年纪小,但又不是傻子。
自家奶奶明明好吃懒做,什么时候为家里做过正经事了?要说辛苦操劳,那也应该是自己的妈妈秦淮茹。
贾东旭虽然心里有点不好意思,但手上的动作却没有放慢,几口就把掺了菜汤的玉米面糊糊喝了个精光,连碗底都舔得干干净净,一点残渣都没剩下。
周围的邻居听到贾家的哭喊声,却没有一个人出来过问。毕竟在大家眼里,贾家就像一坨臭狗屎,谁要是沾上了,就别想再干干净净地脱身。
夜空中星星和月亮交替出现,转眼间一整晚就过去了。
第二天,太阳刚刚微微升起,刘明辉就起床准备早餐了。
和面、剁包子馅、调配调料、捏包子,前后总共才花了半个多小时,一笼热气腾腾的大肉包就做好了。
看着这些皮薄馅多的肉包子,刘明辉心里不由得生出一种成就感。他拿起一个肉包咬了一口,同时用勺子搅拌了一下旁边锅里的米粥。
十几分钟之后,一顿丰盛的早餐就全部准备妥当了。
这样的早餐要是放在外面,绝对能算得上是奢侈的了,但对于刘家来说,不过是一顿平常的饭而已。
刘明辉拥有一个特殊的空间,放在这个空间里的东西都会处于静止的状态,不会发生变质腐烂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