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同志，我想问问你，是不是在跟许大茂互相了解、相看对象呢？”何雨柱完全没察觉到娄晓娥的警惕——说到底，他本来就不是个心思细腻的人，再加上这时候还一直留意着许大茂会不会突然回来，根本没仔细观察娄晓娥脸上的表情变化，当下就直接把心里的疑问问了出来。
“那你是谁？为什么要问这些事情？这跟你又没有什么关系。”娄晓娥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反而十分冷静地反问了回去，语气里的防备更重了一些。
看到娄晓娥不肯正面回应自己的问题，何雨柱也没耐心多做解释，直接开口说道：“同志，我就是不想让你被许大茂欺骗了。我和许大茂在一个院子里住了二十多年，没有人比我更清楚他是什么样的人。他在轧钢厂当放映员，每次下乡去放电影的时候，总喜欢从老乡那里克扣一些粮食和山货；而且这小子一点都不老实，还喜欢去勾搭那些守寡的女人。”
这话刚说了没两句，何雨柱就瞥见许大茂从厕所那边露出了头。
看到这一幕，他赶紧加快语速说道：“同志，我也是刚好看到你们俩在这里相看，才特意过来跟你说许大茂的真实品性。你要是不相信，可以去我们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问问，要是我说的有半句假话，就让我遭天打五雷轰！”
话音刚落，何雨柱拔腿就跑，飞快地离开了娄晓娥身边。
他跑并不是因为害怕，而是觉得在大庭广众之下，如果被许大茂抓个正着，发现他在搅和人家相看对象的事情，实在是太丢人了。
何雨柱本来就是个特别好面子的人，绝不会因为这点事情，就和许大茂在外面当众吵起来、打起来。
不过，他也不怕许大茂知道这件事——等回到院子里，要是许大茂敢提一个字，他就一拳把许大茂的头打歪。
另一边，许大茂从厕所出来后，正好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从娄晓娥身边飞快地跑开。
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突然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
他赶紧快步走到娄晓娥身边，想接着刚才的话题继续聊下去，却突然发现，娄晓娥对他的态度又变得冷淡起来，和之前逛公园时的热络态度完全是两个样子。
许大茂向来头脑灵活，一察觉到这种态度上的变化，立马就觉得事情不对劲——总不能因为自己去了一趟厕所，娄晓娥的态度就变得这么快吧？
想到这里，他也没有直接开口问原因，眼珠子一转，很快就想出了一个办法。
他先通过三言两语把话题引到了自己住的四合院上，成功勾起了娄晓娥的兴趣，这才故意叹了口气说道：“说实话，有些事情我本来不想往外说，毕竟大家都是一个院子里的邻居，在别人背后说三道四的，我许大茂还不屑于做这种事。但我想着，要是咱们俩这次相看能成，以后你也得住进那个院子里，所以这些事情提前告诉你，也算是让你有个心理准备。当然了，要是咱们俩没看对眼，以后你也不会跟我们院子有什么交集，跟你说说也没什么关系。”
这话一说完，娄晓娥的好奇心更重了。
其实刚才何雨柱跟她说那些话的时候，她根本就没相信。
毕竟许大茂虽然长了张鞋拔子似的脸，但今天特意收拾打扮了一番，看上去倒有三分年轻有为的模样；可何雨柱呢，怎么看都像是个落魄的大叔。
而且刚才何雨柱一直时不时盯着许大茂的方向，那模样看着就透着几分猥琐，所以娄晓娥对他的第一印象就是：这是个不怀好意的猥琐大叔。
不过，何雨柱最后说的那句“要是我说的有差，让天打五雷轰”，倒是让他之前说的话多了三分可信度。
那个年代，虽然不提倡封建迷信，但很少有人会拿自己的性命发誓。
所以，听完何雨柱的话后，娄晓娥心里已经有了打算——回去之后，让她父亲帮忙调查一下许大茂的人品。
要是许大茂真像何雨柱说的那样，那这门亲事肯定不能成。
一提起四合院相关的话题，娄晓娥瞬间就对许大茂接下来要讲的内容充满了好奇。
看到娄晓娥这副感兴趣的模样，许大茂便添油加醋，用夸张的语气把这两天发生的事情详细地讲了出来。
在讲述的过程中，他不仅处处维护刘明辉，还故意把何雨柱描绘得非常愚笨。
像何雨柱管不好自己妹妹，还对邻居家的媳妇心存不轨这类事情，他都一一拿出来说。
要是换成不认识何雨柱的人，听到许大茂这番话，肯定会觉得何雨柱是个行为猥琐、对家里不管不顾的坏男人。
而许大茂特意在娄晓娥面前说何雨柱的各种不是，原因其实很简单，就是他刚才看到的那道身影，越琢磨越觉得像何雨柱。
回想自己以前总是破坏何雨柱的相亲，许大茂心里盘算着，会不会是何雨柱知道了自己正在跟人相看对象，故意过来捣乱，破坏自己的好事。
可他左思右想，也想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在哪个环节把这件事泄露出去的。
毕竟四合院里住的都是些什么样的人，许大茂心里清楚得很。
按道理说，这件事他只跟刘明辉一个人说过，而刘明辉是他的好兄弟，和何雨柱也合不来，绝对不可能把这件事告诉何雨柱。
但这并不影响许大茂在娄晓娥面前说何雨柱的坏话，毕竟等他娶了娄晓娥之后，以后也得时不时给何雨柱使点绊子、说些坏话。
不然以何雨柱家那种爱占小便宜、心思不正的德性，他出门都没法安心。
娄晓娥听许大茂把何雨柱说得这么不堪，立刻露出了厌恶的表情，开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