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正在拘留所里无所事事躺着的贾东旭,听到外面传来动静,立刻从床上坐了起来,朝着拘留室门口望去。
当看到自己的母亲被推进来的时候,贾东旭顿时喜出望外,急忙走上前扶住母亲,带着哭腔说道:“妈,呜呜呜,您可算来了!您是不是来救我的?我是不是能出去了?”
贾张氏张了张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总不能告诉儿子,自己和他一样也是被抓进来的,而且拘留的时间比他还长吧?
看到母亲迟迟不说话,贾东旭这才察觉到情况不对劲。
难道……母亲也犯了事情被抓了?
他小心翼翼地问道:“娘,您……您该不会也是被抓进来的吧?您到底做了什么呀?”
……
“哟,这不是大茂嘛!现在又不是过年过节的时候,你怎么买了全聚德的烤鸭?这是打算以后不过日子了吗?”
闫富贵一闻到烤鸭那诱人的香味,目光就紧紧地粘在了许大茂自行车把手上挂着的全聚德烤鸭上,嘴角的口水都快要流下来了。
“三……一大爷,这不是有大喜事嘛!我今天去相看对象,成了!晚上咱们去明辉家,好好喝一顿庆祝庆祝。”
看到闫富贵这副馋嘴的模样,许大茂也不小气,立刻笑着发出了邀请。
一听说能去蹭饭,还能吃到全聚德烤鸭,闫富贵马上就乐开了花,眼睛笑得眯成了月牙形,嘴角都快要翘到耳根了。
“嘿,我就说嘛!咱们四合院里,就数你许大茂最有本事!一大爷我从小就觉得你这孩子不一般,将来肯定会有出息。
晚上我把家里那瓶好酒带上,咱们几个今晚不喝到醉倒不罢休!”
“额……一大爷,您那瓶只是在水里掺了点酒的‘酒’,还是您自己留着喝吧。那‘酒’的年头比我都大十二岁,都能算得上咱们四合院的‘长辈’了,晚上还是喝我带的酒吧。”
面对许大茂的调侃,闫富贵却一点都不在意。
别看那只是在水里兑了少量酒的东西,闫富贵在家里平时都舍不得喝一口。
现在能省下来,对他来说就是赚到了。
那瓶“酒”,可是他们闫家的传家宝贝。
等他老了,就把这瓶“酒”传给儿子闫解成;等闫解成老了,再把这瓶“酒”传给自己的孙子。
就这么一代一代传下去,再过一百年,说不定还能当成古董收藏起来呢。
想到这里,闫富贵忍不住笑了起来——果然啊,过日子就是这样,能做到吃不穷、穿不穷,但要是不会算计着过日子,那就容易受穷。
他只不过稍微动了点心思,老闫家就多了一件能传家的“古董”。
“大茂,什么事情这么开心,笑得这么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