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大学的校门口，苏然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施施然地走了出来。
晚风清凉，吹散了自习室里残留的血腥味和怨气，让他感觉神清气爽。
他回味了一下刚才的“友好交流”，尤其是最后那个动作。
嗯，秦队长那头短发的手感确实不错，又飒又软，像一只被惹炸毛了却又不敢下嘴咬人的小野猫。
下次有机会，可以试试别的发型。
他心情愉悦地打开了个人面板。
【职业点余额：9998点。】
苏然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淦！”
一声发自灵魂的怒吼，在寂静的街头回荡，惊得路边电线杆上的乌鸦都扑棱着翅膀飞走了。
9998！
就差两点！
就差两点他就能攒够一万，来一发梦寐以求的3星职业卡了！
这感觉，比吃泡面发现三包调料包里只有一包是真材实料，另外两包写的“谢谢惠顾”还要难受一万倍！
“我的3星职业卡……我的血衣厉鬼体验卡……就这么卡住了？”
苏然感觉自己的心肝脾肺肾都在隐隐作痛，强迫症都要犯了。
不行，必须想办法搞到那最后的两点！
他一双眼睛瞬间变得贼亮，像雷达一样开始扫描街道的每一个阴暗角落。
“出来！快出来！有没有落单的执念？刚死的那种，怨气不深，神志不清的！”他压低声音，对着黑漆漆的巷子口碎碎念，“出来让我超度一下，保证无痛，动作快，姿势帅！就两点，多了我也不要！”
他的目光锁定了一只对着空无一人的墙角疯狂嘶吼的流浪猫。
“有东西？”
苏然眼睛一亮，一个箭步就窜了过去，动作比猫还敏捷。
他往墙角里一看，另一只瘦骨嶙峋的黄毛土猫正叼着半截火腿肠，一脸警惕地看着这边。
“……”
苏然的嘴角抽了抽。
行吧，护食是吧？格局小了。
他在街上溜达了半天，别说鬼了，连个鬼鬼祟祟的人都没看见。现在的治安，真是好得让人发愁。
最后，他泄了气，一屁股坐在公园的长椅上，从兜里掏出了那本黑色的硬皮笔记本。
这玩意儿就是罪魁祸首，要不是“异常事物局”那帮人被这东西吓破了胆，他说不定还能跟他们“友好协商”一下，让他们帮忙找个小鬼来凑数。
“神明再造……”苏然摩挲着冰凉的封面，再次陷入了沉思，“这项目听着就一股子传销味儿，也不知道还招不招人，五险一金有没有？包不包住？”
他尝试着翻开一页，那股熟悉的、仿佛要将大脑钻穿的刺痛感再次袭来。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