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建斌的目光,敏锐地捕捉到了秦淮茹投向那只兔子的、充满贪婪和渴望的一瞥。
他心里冷笑一声,果然,对付这种人,光有大棒还不够,必须得有甜头。
一个让她无法抗拒,甚至会主动沉沦的甜头。
“很好。”苏建斌满意地点了点头,他走到秦淮茹面前,伸出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
“你做出了一个聪明的选择,我不会亏待你的。”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等‘教’完了,我就把这只兔子炖了,再用白面给你烙几个饼。放心,今天绝对不会让你饿着肚子走。”
兔肉!
白面饼!
秦淮茹的眼睛猛地瞪大,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如果说十斤棒子面是救命的稻草,那这顿香喷喷的肉和白面,就是能让人忘记一切的迷魂汤。
她最后的那么一点点羞耻心和顾虑,在这一刻,被彻底冲刷得干干净净。
“建斌哥……”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和讨好。
她不再犹豫,主动转过身,手脚麻利地脱掉刚穿上不久的棉衣,然后爬上了那张冰凉的土炕,用被子将自己裹住,只露出一张涨红的脸。
她闭上眼睛,像是上了刑场的囚犯,催促道:“建斌哥,来吧……”
……
一个小时后。
秦淮茹像一滩烂泥,瘫在土炕上一动不动。
她的双眼迷离,空洞地望着土灰色的屋顶,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汗珠和泪珠,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拆开又重新组装了一遍,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地方是属于自己的。
彻底的沉沦,换来的是极致的疲惫和空虚。
苏建斌却是一脸的神清气爽。
他点上一根烟,靠在炕边,深深地吸了一口。
辛辣的烟气在肺里打了个转,让他纷乱的思绪渐渐平复。
他低头看着炕上那个已经完全失去抵抗意志的女人,眼神里没有半分怜悯,只有一种掌控一切的平静。
而此刻的秦淮茹,脑子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她终于明白了。
她不仅是饭吃不饱。
在贾家,在那个瘦弱得像根豆芽菜的贾东旭身上,她从来没有体会过这种……作为一个女人,应该体会的酣畅淋漓。
她以前以为,夫妻之间的事,就是走个过场,就是为了传宗接代。
直到今天,她才被苏建斌用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上了一堂真真正正的“教学课”。
她忽然觉得,自己过去那些年,都白活了。
当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她猛地转过头,看向那个正在抽烟的男人。
那挺拔的身姿,那充满力量感的肌肉线条,那张棱角分明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