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天佑的脚踩在4S店门前的水洼里，鞋底还沾着昨夜碎玻璃的渣子。
他没换衣服，湿透的西装贴在身上，领口歪斜，袖口磨出了毛边。但他的手稳稳地插在裤兜里，指尖夹着那把从展车上拿下的钥匙。
门禁系统亮起红光，人脸识别框弹出。
“未授权用户，禁止进入。”
保安站在岗亭里，抬头看了他一眼，又低头刷手机，像在看什么好笑的视频。
赵天佑没动。
“你得等财务确认。”保安说，“系统没收到全款到账通知。”
赵天佑掏出手机，屏幕亮起。
瑞士银行APP界面跳出来，余额显示：0.00。
但下方一行小字清晰可见：【现实世界货币｜认证等级S｜全球同步生效】
他把手机贴在识别区，界面自动投屏到门侧的电子屏上。
“现在呢？”
保安皱眉，凑近看。
三秒后，系统“滴”了一声，绿灯亮起。
玻璃门滑开。
保安愣住：“这……这也能过？”
赵天佑迈步进去，鞋底在地砖上留下湿印。
展厅空荡，只有那辆红色911静静停在中央，车漆在晨光下像刚被火燎过。
两个销售围在咖啡机旁，一个翻着验资报告，另一个正跟区域经理低声说话。
“真有人拿本票付五百万？瑞士法郎还是现钞？”
“查了，防伪码对不上，纸张批次也不对，肯定是伪造的。”
区域经理冷笑：“保时捷金融有专属通道，真有钱的人不会半夜砸门。”
赵天佑走到展车前，手指轻敲引擎盖。
“我来提车。”
销售抬头，上下打量他，笑出声：“哥们，你这身板，是来修车的吧？”
“我是车主。”
“车主？”销售把报告拍在车头，“你拿一张假本票就想提车？我们不是菜市场。”
赵天佑没说话，点开车载系统。
全息投影弹出，一行字缓缓展开：【未来消费权｜124万额度已激活｜可调用德国总部核验服务】
投影下角，浮现出一串加密编号，与瑞士银行的认证章完全一致。
销售脸色变了。
区域经理冲过来，一把抢过平板，手指发抖地点开内部客户系统。
屏幕加载三秒，跳出一个金色边框的界面：
【VIP3级客户】
【全球排名：0.01%】
【账户日均流水：1.2亿】
【资产认证：全域同步】
他手一软，平板差点摔在地上。
“这……不可能……”
“你们店，”赵天佑声音不高，“上季度亏损376万，对吧？”
没人回答。
“我付的那笔钱，折合人民币，刚好填平你们的赤字。”
销售张了张嘴：“你查我们财报？”
“不是查。”赵天佑看着他，“是支付记录自动同步。”
财务主管从办公室冲出来，手里拿着POS机：“就算是VIP，也得二次认证！刷脸+指纹+银行密钥！”
赵天佑没接POS机。
他抬手，摘下腕表，轻轻放在引擎盖上。
表盘在晨光下泛着冷光，齿轮转动时发出细微的“咔嗒”声。
销售经理瞳孔一缩。
这块表，他认识。
百达翡丽Ref.5175，全球限量6枚，去年拍卖会上被中东王室拍走。
“这表……”他喃喃，“需要账户日均流水超千万才能购买。”
车载AI突然发声：“检测到关联资产，您名下共有三块同款腕表，分别存放于苏黎世、东京、香港私人保险库。”
全场死寂。
财务主管的POS机“啪”地掉在地上。
赵天佑弯腰捡起车钥匙，金属冰凉。
就在这时，全店广播突然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