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天佑推开会场大门的时候，防弹西装的内衬屏幕刚好刷新完最后一行数据：心率74，环境无异常。
他没急着往里走，而是站在门口等了三秒。金属探测门嗡了一声，安保人员冲他点头，手都没抬。这待遇，比刚才那几个穿大牌的强不少。
他抬脚迈进去，袖口一滑，百达翡丽Ref.6300G的表盘在水晶灯下闪了一下。冷光掠过人群，几个原本交头接耳的男人立刻闭了嘴，眼神往他手腕上扫了一圈，又迅速移开。
他知道他们在想什么。
这身西装没标，剪裁却压着肩线走，一看就不是成衣。但在这个场合，太干净的打扮反而像保镖。更别说他腕上这块表——全球三块的玩意儿，戴在个没背景的新人手上，不招人盯才怪。
他没躲，反而把袖子往上推了半寸，让表盘彻底露出来。
来都来了，总得让人看清猎物长什么样。
他往主厅走，侍应生端着香槟托盘从旁边经过，低声嘀咕了一句：“这人穿得跟特工似的，真能进核心圈？”
话音没落，另一人接上：“你没看刚才安检都没拦他？后台硬得很。”
赵天佑嘴角微动，没回头。
他知道系统不会错。
五十万的防弹西装不是摆设，B+级风险也不是吓唬人的。这些人嘴上说着风凉话，手指却都在悄悄录视频。镜头对准的不是他脸，是那块表。
他走到酒水区，刚伸手拿杯，一道声音从斜后方插进来。
“赵总？”
他转身，看见个穿阿玛尼高定的年轻人，手里端着杯粉红香槟，笑得挺客气，眼神却像在验货。
“听说您那块百达翡丽，是义乌批发的？”对方声音不高不低，刚好能让周围一圈人听见，“我表弟去年淘了一块，就九百九，还包邮。”
周围几个人笑出声，有人举着手机往前凑了半步。
赵天佑没动怒，也没解释。他反而把左手抬起来，手腕一转，让表盘正对着灯光。
“你说的是这种？”他问。
全场安静了一瞬。
下一秒，表盘突然泛起蓝光，一道全息影像缓缓升起——“PatekPhilippeGrandComplicationRef.6300G，SerialNo.02/03”，清晰得连字体锯齿都看得见。
三秒后，光散了。
没人说话。
刚才笑得最响的那个富二代脸色发白，手里的香槟晃了一下，洒出半杯。
“全息也能造假。”他咬牙撑住场面，“现在AI合成连呼吸都能模拟，谁信这玩意儿是真的？”
话音刚落，人群后传来脚步声。
陈德海从柱子后走出来，唐装袖口一甩，目光扫过空中残留的光痕，最后落在赵天佑腕上。
“这款表，全球只做了三块。”他声音不高，但整个区域都听清了，“一块在日内瓦博物馆，一块在冯·克莱斯特家族，第三块……”他顿了顿，看向赵天佑，“三年前拍卖会流拍，没人敢出价超过两亿。”
他走近一步，伸手虚点表背雕花位置：“手工机芯，蓝宝石底盖，每一道纹路都是匠人亲手刻的。你告诉我，义乌哪条街能刻出这种精度？”
富二代往后退了半步，脚跟撞到椅子腿。
陈德海没再看他，而是转向赵天佑，语气缓了点：“你戴得挺稳。”
赵天佑笑了笑：“假表戴久了，真表都认不得——这话您昨晚说得挺准。”
陈德海一愣，随即轻笑出声：“我那是试探。”
“我知道。”赵天佑收回手，袖子落下，遮住表盘，“所以今天特意戴来，让您验个明白。”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
没人再敢拦他。
他往前走，路过刚才那群录视频的人，其中一个手抖得厉害，手机差点掉地上。
他没停，径直走向主厅中央的圆桌区。刚坐下，系统界面突然在脑中弹出。
红色边框，全屏覆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