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中陡然一静。
包不同再按捺不住,破口大骂:“你算什么东西!我家公子乃大燕皇族后裔,肯降尊与你结交,是给你脸面!”
“一个没根的小白脸,也敢在此放肆?!”
雨化田目光倏地转冷。
“本座最恨的,就是你这种嘴贱之人。”
话音未落,剑已出鞘!
一道寒光撕裂烛影,直逼包不同而去!
“包三哥小心!”慕容复急喝。
包不同骇然欲躲,可那剑势如影随形,快得超乎想象!
噗嗤——
长剑没入胸口。
包不同低头看着穿心而过的剑锋,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轰然倒地。
“老三!”
“包三哥!”
其余三家臣目眦欲裂,当即拔剑!
“都住手!”慕容复一声暴喝。
他死死盯着雨化田,眼中杀意翻涌,却硬生生压了下去。
刚才那一剑……他接不住。
此人不能力敌。
他咬牙拱手,几乎是从齿缝中挤出话来:“多谢阁下……替我清理门户。”
“今夜之言,慕容复……铭记于心。”
雨化田信手一招,长剑飞回手中。
他取出一方白巾,慢条斯理擦去剑上血迹,眼皮都未抬一下。
“随你。”
慕容复猛地转身,推门而出。
三家臣抬起包不同的尸身,愤恨离去。
房中重归寂静,只留一丝血腥气弥漫不散。
雨化田蹙眉瞥向地面:“清理掉。”
“是。”赵通应声上前。
始终倚坐一旁擦刀的丁修,至始至终未曾抬头。
就在此时,窗外风啸声中忽然夹杂进几声短促的惨叫——
雨化田眸光一凛:“不对。”
丁修骤然起身,握紧长刀:“有人袭店!”
“是日月神教?天尊?还是黑石?”
雨化田执剑而起,声音冰冷:
“出去看看。”
声未落,人已如白鹤掠出窗口。
丁修与赵通毫不犹豫,紧随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