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那股酸水止不住地往上冒,简直能腌酸菜了。
下意识地,他揉了揉自己的屁股蛋子,那里似乎还在隐隐作痛——那是早上被苏信踹的地方。
早上在南锣鼓巷院门口,他嘴贱跟人嘀咕,说苏信这新来的小子经常鬼鬼祟祟在贾家门口徘徊,怕是看上中院那个俏寡妇秦淮茹了。
这话偏偏就让刚出门的苏信听了个正着。
苏信当时脸色就沉了下来,二话没说,上去就是一脚,直接把他踹了个屁墩儿,疼得他龇牙咧嘴。
苏信当时俯视着他,眼神冷冽地警告他,再敢在背后蛐蛐他乱嚼舌根,见一次揍一次。
许大茂看着苏信那比自己高半头、壮一圈的身板,以及那毫不开玩笑的眼神,当时就怂了,屁都没敢放一个,灰溜溜地跑了。
这会儿又见苏信如此受欢迎,小姑娘主动往上贴,再想想自己都三十好几了,还是个光棍,连个说媒的都没有,相了几次亲都黄了,心里更是妒火中烧,酸得五官都快皱在一起了。
“呸!小白脸,神气什么!”
他低声骂了一句,推着自行车悻悻地走了。
苏信懒得理会许大茂那点小心思,径直走到车棚,推出了后勤部主任聂文“赞助”他的那辆七成新的永久牌二八大杠。
这年头,自行车可是紧俏的三大件之一,能骑上车下班,绝对是身份和能力的象征。
他长腿一跨,利落地蹬起自行车,随着车流驶出了轧钢厂大门,将身后的喧嚣与各色目光渐渐抛远。
车轮碾过积雪初融略显泥泞的路面,寒风拂过耳畔。
苏信一边骑车,一边在脑海中继续盘算着劳保用品采购的事情。
全国物资紧缺,棉花、布料都是计划供应,想要超额完成任务,常规渠道肯定不行,必须得另辟蹊径。
或许,该看看下次系统生成的“亲戚”会不会带来惊喜了?
想着心事,不知不觉间,南锣鼓巷已经映入眼帘。
95号大院,那座规整却又藏着无数鸡毛蒜皮、算计攀比的三进四合院,就是他在这个时代的安身之所。
这座大院,前、中、后三院,各有各的“话事人”。
前院住着三大爷阎埠贵,小学语文老师,算盘珠子打得精,恨不得一分钱掰成八瓣花,最大的爱好和特长就是算计占小便宜。
中院的一大爷易中海,轧钢厂的八级钳工,技术顶尖,工资一月99块算是全院最高了,可惜膝下无儿无女,一天到晚琢磨着找养老人选。
后院二大爷刘海中,轧钢厂七级锻工,月薪四十多块,官迷心窍,水平不高瘾头大,教育儿子的方式主要靠“棍棒底下出孝子”。
除此之外,还有刚才碰见的那个小人许大茂,中院那个被秦淮茹吊着、心甘情愿当寡妇舔狗的傻厨子何雨柱,
贾家那个蛮不讲理、擅长“亡灵召唤”撒泼打滚的贾张氏,以及外表柔弱、内心算计、让傻柱和许大茂都惦记着的白莲花秦淮茹……
总而言之,这就是个表面喊着“邻里互助”实则处处算计、核心矛盾围绕着“养老”却尽干些鸡鸣狗盗之事的奇葩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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