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整个四合院里,论起嫉妒心,没人比得过许大茂。
那家伙身为轧钢厂唯一的电影放映员,走南闯北,油水丰厚,日子过得比谁都滋润。
可他偏偏就见不得别人比他好。
尤其是在林动身上,许大茂更是感到了一种威胁。
他嫉妒林动年纪轻轻就“掌控”了一家供销社,时间自由,权力在握,不像他,虽然风光,却还是要看领导的脸色。
所以,他才会用这种上不得台面的手段,试图给林动使绊子,最好能把林动从现在的位置上拉下来。
“许大茂……”
林动口中默念着这个名字,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别急,我们的账,有的是时间慢慢算。”
……
红星轧钢厂,食堂。
还未走近,鼎沸的人声和浓郁的饭菜香气便扑面而来。
数千名工人结束了一上午的辛勤劳动,此刻正蜂拥至此,食堂里人头攒动,热闹非凡。
发工资的窗口前,更是排起了一条长龙。
林动不急不躁地排在队伍的末尾,目光平静地看着眼前这幅充满时代特色的画卷。
就在这时,一阵香风从身侧飘过。
紧接着,一道婀娜的身影,十分“自然”地插到了他的前面。
林动的眉头微微一挑,眼角的余光扫了过去。
是她,秦淮茹。
不得不承认,秦淮茹确实是个天生的尤物。
哪怕是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也难掩其玲珑有致的身段。
一张标准的鹅蛋脸,眉眼如画,顾盼之间,自带三分风情。
尤其是在这个普遍营养不良,女人大多面黄肌瘦的年代,她这种丰腴饱满的姿态,对男人的吸引力无疑是致命的。
只可惜,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在林动看来,秦淮茹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骚狐狸”,一颦一笑,都充满了精明的算计和毫不掩饰的欲望。
她对傻柱的百般诱惑,那种若即若离、欲拒还迎的手段,林动看得一清二楚。
她榨干了傻柱的每一分价值,却从未给过对方任何实质性的承诺。
而现在,这条嗅觉敏锐的狐狸,显然是闻到了新的“腥味”,将目标转移到了自己身上。
林动心中冷笑。
秦淮茹家的负担有多重,他一清二楚。
一个好吃懒做的婆婆贾张氏,三个正在长身体的孩子,仅靠她自己那点微薄的钳工工资,根本难以为继。
可她有的是办法。
她从不把心思花在提升自己的钳工等级,争取从一级工变成二级工、三级工上。
因为在她看来,辛辛苦苦地干活,远不如动动嘴皮子,抛个媚眼,从那些被她迷得神魂颠倒的男人身上获取援助来得轻松。
傻柱是她的长期饭票,但傻柱的钱,毕竟有限。
而自己,这个执掌着一家供销社,在所有人眼中都“油水丰厚”的年轻人,无疑是一个更具潜力的目标。
秦淮茹显然是经过一番深思熟虑的。
她一定是从院里的蛛丝马迹,或是从傻柱、一大爷等人的口中,判断出自己的收入绝不止那明面上的二十五块钱。
所以,她今天来了。
她要用自己最擅长的武器...美色,来攻克自己这个新的堡垒,为她的家庭,换取更稳固的经济支撑。
“哎呀!”
秦淮茹仿佛没有站稳,身子一歪,柔软的胳膊“不经意”地撞在了林动的胸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