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旭,易中海这个老绝户是真没好好教你呀这两年。怎么又没通过二级考核。棒梗越来越大了,这以后可咋办。今年秋天送上来的粮食比去年少了两成。”
“妈,可能是我笨,我师父教的挺用心的。”
“哼,就是易中海那个老绝户。”贾张氏一脸恨意的说。
“本来一切计划的好好地。易中海如果升了8级工,又是院子里的一大爷。咱们全家再卖卖惨,怎么也能拉上两个冤大头帮咱们。”
“是现在呢?一大爷位置没了,8级工没考上,傻柱那个绝户还娶了媳妇了。这让咱家以后咋办?”
“易中海是真没用。”
“妈,没事明年春天还有机会呢。我好好学好好练怎么也能考上了,今年就差了一个零件。”
“没有易中海大工的身份和管事大爷的职位,咱们得想办法了,要不然粮食一直不够吃可怎么办?”贾张氏眼睛一转就有主意。
秦淮如后悔死了,怎么就嫁了这么个家庭。还以为到城里享福呢。这啥也不是。
易中海这是啥啥都没告诉过贾家。
因为,贾张氏就是胡搅蛮缠搅混水的。谁家又是跟一个搅屎棍商量?
目光再次回到后院。
刘海忠家。
“他二大妈。再抓一把花生米过来。我再喝一盅。今天高兴。7级工了。终于赶上易中海了。”
“而且他现在就是个群众,也不是管事大爷了。”
“当家的,喝了半斤了,要不就歇了?”二大妈劝道。
“让你拿就拿,哪那么多废话。”
刘家是大家长制。在家里刘海忠说一不二。没人敢反抗。但是以李正华的看法,他过来小半年了,刘海忠打孩子这事。频率也就比院子里其他家的频率多那么三成左右。。打也就是踢几脚,抽几皮带,再扇几耳光。
“行吧,我去给你抓。”
刘海忠没寻思别的,自己个高兴呢。
刘海忠这玩意活的其实挺舒服的,本就不大的脑容量,根本没那么多尔虞我诈。坚定地奔着当官往前闷头赶路。所有的一切事情都是为了当官。
其他的不在他的思考范围。你看,活得简单一些在什么年代都能幸福。刘海忠现在就很幸福。
后院正房。老聋子原来的房子。里面坑坑洼洼的。门上贴着封条。偶尔一股风,哗啦啦响。
有人喜就有人忧。
中院,易中海家。
易中海,刘翠兰在方桌对坐着。桌上还摆着晚饭。但是能看出来,没怎么动。易中海脚下已经有一片烟头了。翠兰,后面怎么办?
老太太这次一走,就张北那地方,我估计老太太熬不了几年。肯定就回不来了。当初为了让我升八级工以后威望足一些。杨厂长没少造势。
但是谁也没想到,老太太的身世被人摸清楚并且举报了上去。
所有的安排一夜之间化为泡影。我这次这手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精细加工他就抖。哎
我估计后边在我升八级工这个事情上,应该是难了,今天我不是紧张,就是这手老是抖。
我这次丢人丢大了大了。
“傻柱,成亲了。成亲这一个多月以来,是不是一共也没来过咱们家几次?现在见面叫声一大爷也就过去了。有半拉月没跟东旭我们一起上下班了。
且眼瞅着人都比以前精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