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说点什么吗？”
“说什么？”
“你不会舍不得我吗？”
“我们才认识多久，谁会舍不得你啊。”她语气冷淡，却没看他的脸。
“沈南汐。”
“嗯？”
“我走之后，你好好照顾自己。我不会再保护你了，我们之前的交易已经结束了。”
她沉默了几秒，才轻声问：“那你执行任务的时候……会不会受伤？”
“可能会吧。”他笑了笑，“不过你放心，我很少失手。不然，也不会被人称为顶级杀手。”
“你什么时候开始干这行的？”
“忘了。”他仰头看向天空，“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扬哥，我们以后……还会见面吗？”
“应该会吧……”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些，“也有可能……那时候我都不在了。”
“胡说什么呢。”她转过头瞪他，“在我眼里，你是最厉害的。”
“真的？”
“当然了。”
厉扬看着她，忽然笑了：“南汐，谢谢你。”
“你活着回来就行。”
他顿了顿，忽然低声说：“南汐，你……可不可以，亲我一下？”
沈南汐愣住，怔怔地看着他。
“开玩笑的。”他耸耸肩，“你不愿意就算了。”
下一秒，她突然起身，跨坐在他腿上，一手扣住他的后颈，动作干脆利落。
她的脸微微泛红，视线躲闪着：“你之前接过吻吗？”
“接过。”她声音很轻，“你呢？”
“还没。”他低声回答。
“你就……没谈过女人？”她问。
“拜托，我哪有空谈恋爱？更何况，我这样的人，应该也不会有女孩喜欢吧。”
他轻笑：“怎么，你想做我的女人？不，你还不是女人呢。”
“你在这自恋什么呢，真是。”她嘴上嫌弃，耳尖却红透了。
厉扬慢慢凑近她，鼻尖几乎相碰。沈南汐看着他深邃的眼睛，闭上眼，主动吻了下去。
他怔了怔，随即回应，唇齿交缠间带着压抑已久的悸动。
两人靠得极近，他能清晰听见她急促的心跳。他一手抚上她的后颈，另一只手缓缓解开她衣领的第一颗纽扣，低头吻上她白皙的脖颈。
“扬……哥……”她的声音轻颤。
“嗯？”他抬起头，目光灼热。
她脸颊绯红，呼吸未稳，什么也没说，只是静静看着他。
翌日，机场。
厉扬拖着行李箱站在安检口前，回头看向她：“你能来送我，我打从心里高兴。”
“很感动是不是？”她扬了扬眉。
“乱说。”他笑了笑，“我走了。以后有空应该会考虑来南城看你的。”
“嗯。”
“我真的走了。”
“去吧。”她站在原地，目送他背影消失在人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