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酒店附近找了家最近的商场，沈南汐买了套新衣服换上，才心满意足地和EIO走到街边，进了一间价格不贵也不便宜的小店。
两人找到合适的位置坐下，EIO顺手拿起桌上的菜单递给沈南汐，笑着让她点餐。
“想吃什么就尽管点，不用客气。”
沈南汐接过菜单翻了翻，满页都是缅甸语，看得她一脸茫然。她虽然能听懂几句，可文字完全看不懂。
合上菜单，她抬头看向EIO，把手里的菜单推到他面前。
“还是你来吧。”
“我都说了不用客气，放心点，南汐妹妹。”
EIO又把菜单推回她面前，唇角微扬，笑得有点坏。
沈南汐移开视线，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
“我看不懂。”
“什么？”
他这才反应过来，一愣：“你不是能听能说吗？怎么连字都不认得？”
“我老师教的时候只学了日常口语，文字太费时间，我就跳过了。”沈南汐挑眉，“怎么，没见过文盲？”
EIO轻笑出声：“所以别的国家语言你也都会一点？”
沈南汐点点头：“都会说几句‘塑料外语’，能看懂的也就八国语言里减去两个。”
“不愧是大小姐，样样精通。”
“谢谢夸奖。”
见他还在那儿翻来翻去迟迟不点，沈南汐干脆摆了摆手叫来服务员。
“快点啊。”
“我再看一会儿。”
“点第一个就行，从我多年点餐经验来看，第一个永远是店里的招牌。”
EIO合上菜单，跟服务员报了几个菜名，随后转头看她，笑：“第一个可是选择困难症才会乱点的，我可不那样。”
沈南汐没理他，目光穿过玻璃窗，落在外面的人流上。
树叶随风轻摆，几片飘落在河面，泛起微弱的涟漪。河岸两侧是大理石栏杆，干净却冷清。
她弯腰捡起一颗石子，抬手扔进河里，水面荡开一圈圈波纹。
长发被风轻轻掀起，栏杆前站着的女孩抬手理了理。
她微微俯身靠在栏杆上，仰头望着天空，EIO忽然开口：“你不开心吗？”
沈南汐皱了皱眉，张了张嘴，又闭上。
“失恋了？”
她转头看了他一眼，又望向河面。
“EIO，你有喜欢的女生吗？”
“我啊？”他笑了笑，低头看着她，“我不会喜欢谁的，以后也不会。像我这样的人，不配得到爱。”
“为什么不配？”
EIO眼神微动，迅速转移话题：“别说我的事了，你男朋友是个什么样的人？”
沈南汐把手搭在栏杆上，四指在冰凉的大理石上来回摩擦，垂下眼眸。
他是什么样的人？她其实从没认真想过。她一直享受着他的爱，却很少真正关心他。嘴上说着男女朋友，可她更像是个旁观者。
所以他是谁？她甚至不知道，又该怎么回答。
“他……”
她欲言又止，抬手撩起额前发丝，眼神沉了几分。
“我又不喜欢他，怎么知道。”
“可你现在这么难过，说明你还是喜欢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