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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药王像前的锈锁(1 / 2)

暴雨冲刷过的棚户区,空气里弥漫着泥土与铁锈混合的腥气。

沈舟藏身的铁皮屋顶还在滴水,答,答,答,像一只永远走不完的秒表,丈量着他所剩无几的耐心。

他反复摩挲着那张边角泛黄的全家福,粗糙的指腹划过照片上老宅门廊右侧那把雕花铁锁。

母亲曾说,这是从祖上药王庙里求来的“镇宅锁”,能锁住家宅安宁。

如今想来,锁住的或许不是安宁,而是秘密。

他脑中猛地闪过账本里那个突兀的条目——“未申报药品”。

心头一震,像被冰冷的雨水兜头浇下。

一个可怕的念头清晰浮现:他们要的根本不是钱……是药。

所谓“南线”走私,香烟只是幌子,真正价值连城的,是某种不能见光的特殊药物。

而林晚星那间小小的诊所,就像一颗钉子,恰好钉在了他们走私路线的咽喉上,无意中挡了他们的路。

次日清晨,天光熹微。

沈舟悄无声息地绕行至棚户区的后巷。

晨雾湿冷,他看见林晚星正蹲在诊所门口,为一个发高烧的孩子挂上输液瓶。

她的手在冷风中冻得发紫,动作却依然稳健,没有丝毫退缩。

在她身后,诊所斑驳的墙壁上挂着一幅褪色的药王孙思邈画像,像前的香炉里,几炷烧尽的残香正冒着最后一缕青烟。

那是住在附近的赵婆婆自发供奉的,老人家逢人便说,这是在保佑医者的“仁心不灭”。

沈舟的脚步顿住了。

他想起自己七岁那年,母亲咳血三日,咳得撕心裂肺,却无人施救,最终在那个漏雨的床头咽下最后一口气。

那种眼睁睁看着亲人生命流逝的无力感,像淬了毒的烙铁,至今仍灼痛着他的记忆。

他指尖微微发颤,从口袋里摸出一枚刻着“巽”字的铜钱,趁无人注意,轻轻将它按进了诊所外墙的一道砖缝里。

巽为风,无孔不入,亦为顺,顺势而为。

当晚,夜色如墨。

刀疤强带着二愣子一脚踹开了诊所的木门,门轴发出痛苦的呻吟。

他叼着烟,一脸横肉地冷笑:“小医生,挺有骨气啊。这个月的保护费翻倍,拿不出来,你这破庙明天就得变火葬场。”

林晚星瘦弱的身躯挺得笔直,张开双臂挡在身后的药架前,那上面是她全部的家当,也是棚户区穷人的希望。

“我治的是活生生的人,你收的是沾着血的黑钱!这里没有钱,要烧,就连我一起烧!”她的声音不大,却字字铿锵。

暗处的角落里,沈舟听得真切,眸光骤然转冷。

他知道,此刻若是冲出去,只会激起刀疤强更凶残的暴戾。

硬碰硬,他没有胜算,还会把林晚星彻底拖下水。

对付这种信奉暴力却又内心多疑的恶徒,唯一的办法,就是让他“自己吓退自己”,让他恐惧的根源,来自他自己的内心。

三天后的午夜,沈舟如一只狸猫,悄无声息地潜入诊所后窗。

他取出一卷极细的棉线,一端小心翼翼地系在香炉的铜把手上,另一端则穿过窗棂的缝隙,一直引到屋外一口早已干涸的枯井内。

井底,他预先放置了一小块吸饱了夜间潮气的生石灰。

次日正午,烈日当空,毒辣的阳光炙烤着大地。

井底的生石灰在高温下迅速吸干自身水分,猛烈膨胀发热。

那股细微而持续的力量,通过棉线精准地传递到了诊所之内。

只听“哐当”一声轻响,香炉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推倒,炉内积攒的香灰瞬间洒满了药王像前的供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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