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令即下。
我立刻转向玉玄子:“调十二根备用离火符桩,埋入阵眼周边三尺,作为应急补位桩,不得激活,只作灵流锚点。”
又对沙盘旁值守弟子道:“切断乾门主灵线前,先启动离火缓释阵,维持表面灵压稳定,不可让外界察觉阵势波动。”
最后,我将《封神演义》置于罗盘正中,书页朝上,裂痕对准阵眼投影点。
“此书承载天机,可作临时灵枢。”我解释,“改阵期间,它能缓冲地脉震荡,避免灵流崩断。”
玉玄子低声问:“若三息真空期内,她提前来攻?”
“不会。”我盯着沙盘,“她等的是完美共振。差一刻,功亏一篑。她比谁都怕出错。”
话音未落,罗盘忽然轻震。
书页裂痕中渗出一丝微光,顺着金属纹路流向沙盘。七处假破点同时亮起红斑,排列成北斗倒悬之形。
我瞳孔一缩。
这不是剧透神通的推演结果。
是预警。
“加快进度。”我下令,“她已在调整‘容器’的步频,共振提前了半日。”
弟子们迅速行动。灵线一根根被切断,又在另一端重新接引。乾门灵压开始下降,表面看去,防御已出现明显漏洞。
就在这时,玉符突然从我袖中滑出,落在罗盘边缘。
它不再发烫,而是变得冰冷,像一块刚从冰窟中取出的玉石。表面“败犬非人”四字微微泛青,仿佛被某种力量从内部侵蚀。
我伸手去拿。
指尖触到玉符的瞬间,剧透神通猛然一震。
识海中,三日后画面突变:龟灵圣母依旧踏云而来,但身旁那人影的轮廓开始扭曲,面部融化,露出内里交错的金属纹路与幽蓝光脉——那不是被炼化的生灵。
是某种以人形为壳的阵器。
它不是被驱使的工具。
它是阵眼的复刻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