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尽快弄明白这东西到底藏着什么。”我说，“否则别说应对西方教，连自保都难。”
“不能在这儿。”灵月扶着墙想站起来，试了两次才勉强撑起身子，“这里太空旷，一旦有异动，谁都拦不住。”
青鸾点头：“找闭合的空间，最好是岩穴或废弃祭室，能隔绝外联气息。”
我环顾四周。这片区域是遗迹出口外的乱石区，十丈内尽是崩塌的石柱和断裂的阶梯，有些地方被巨石半掩，形成了狭窄的夹角。不远处有一处凹陷的岩壁，像是人工开凿的储物坑，顶部完整，三面封闭，只留一道窄口朝外。
够用了。
“那边。”我指向岩穴，“我去探一遍，你们留在原地。”
“不行。”灵月立刻反对，“你现在也快到极限了，万一里面有问题——”
“我没选择。”我打断她，“我是唯一能用剧透神通预判陷阱的人。你们在这里守残片，别让它离身。”
她张了张嘴，终究没再争。青鸾默默走到她身边，背对着岩穴方向站定，右翼虽伤，但仍尽力展开，挡在两人之前。
我提气前行，每一步都放得很轻。靠近岩穴时，血瞳再度开启，仔细扫描内部结构。岩壁无符印，地面无阵纹，角落里积着薄灰，看不出有人活动的痕迹。我伸手触了触顶部岩石，坚硬稳固，没有松动迹象。
安全。
“进来。”我回头示意。
灵月扶着青鸾的肩膀，一步步挪过来。进入岩穴后，她直接靠在最里侧的墙上，缓缓滑坐下去。青鸾则守在入口处，目光紧盯外面。
我把《封神演义》铺在地上，再次将残片置于书页中央。这一次，我主动催动一丝神识探入其中。剧透神通悄然运转，试图捕捉任何与残片相关的命格线索。
可就在神识接触的瞬间——
残片猛地一震！
光痕骤然暴涨，整块碎片像是被点燃，刺目的光芒冲破书页压制，直射岩顶。我急忙按住它，掌心传来灼热感，像是握住了烧红的铁片。
与此同时，灵月突然闷哼一声，整个人向侧面歪倒。
“灵月！”我扑过去扶住她。
她双眼紧闭，额头渗出冷汗，嘴唇颤抖，像是在承受巨大痛苦。而她的胸口，隐隐浮现出一道暗红色的印记，形状扭曲，如同藤蔓缠绕心脏。
心魔种，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