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透神通再次催动,这一次我不再只看它的攻击轨迹,而是聚焦在它的动作衔接上。双首交替进攻,一个主攻,一个警戒;当主攻之首低头撞击时,另一个会微微扬起,观察四周。
就在那一刹那——
两颗头颅的脖颈交汇处,肌肉会有极其短暂的松弛。而且,每次吼叫前,四只眼睛都会同时闭合一瞬间。
这是破绽。
我缓缓后退,引它进入石台东南角的狭窄区域。那里有一道塌陷的沟壑,限制它的腾挪空间。我故意放慢脚步,让它以为我已力竭。
果然,它加速扑来。
我等的就是这一刻。
就在它张口欲吼的瞬间,四目闭合,脖颈交汇处的肌肉微微一松——
我猛地跃起,借沟壑边缘发力,左手将《封神演义》抛向空中,书页自动展开,金光洒落,短暂干扰它的感知。右手抽出古匣,灌入最后一丝法力,迎着那处薄弱点直刺而下!
“轰!”
一声巨响,魇夔的身体剧烈晃动,双首齐声怒吼,震得我耳膜生痛。古匣嵌入它的脖颈交汇处,虽未贯穿,却让它动作一滞。
它猛地甩头,将我掀飞出去。
我在空中翻转,重重摔在地上,右手脱力,古匣脱手飞出,插进远处的岩层。我趴在地上,喘息粗重,左肋剧痛,右腿几乎失去知觉。
魇夔踉跄两步,双首低垂,眼中凶光未减,却多了几分迟疑。它低头嗅了嗅伤口,黑色血液滴落在焦土上,发出滋滋声响。
我没有再动。
它也没有立刻扑来。
我们隔着二十步对峙,谁都不敢先出手。
我知道它还会再攻,而我也只剩一次机会。
我慢慢抬起手,摸向怀中那枚玉简。它还在发烫,表面水波纹仍在流动。刚才那一击虽然伤到了它,但远未击溃它的战斗意志。
真正的反击,必须更快、更准。
我盯着它的脖颈,等待下一次四目闭合的瞬间。
魇夔缓缓抬起前蹄,地面开始震动。它的双首同时张开嘴,不再是吼叫,而是凝聚出两团幽蓝电球,悬浮在口中,随时准备喷射。
我屏住呼吸,手指微微屈起。
电球亮起的那一刻,它的四只眼睛一定会闭上。
我不能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