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
混元拳劲打不破符文，强攻只会惊动守卫。我们只有一次机会，必须在月蚀前找到真正的破阵方式。
她看着我，忽然笑了下。“你知道吗？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坐在晶石旁，手按着书，右眼发红。我以为你是个疯子。可你救了我，信了我，哪怕我什么都不说，你也愿意跟着我走。”
我看着她。
“所以这次，换我信你。”她说，“你站在我后面，如果我撑不住，你就动手。别管我，毁掉它。”
我喉咙发紧。
“你不明白。”我说，“我要的不是阵破，是要你活着走出去。如果你死了，这个阵破了也没意义。”
“可如果我不做，谁来做？”
“我来。”
“你做不到！这阵法只认我的血！”
她喊出声的瞬间，左肩伤口又裂开，血顺着手臂流下。她踉跄了一下，我立刻扶住她。
远处传来脚步声，是巡逻的妖卫在换班。他们还没发现异常，但很快就会察觉这里的能量波动。
时间不多了。
我低头看她肩上的伤，编号已经消失，但我知道它存在过。她不是普通的妖族，她是被制造出来的“帝女”，是这场布局中最关键的一环。
而我，不能让她成为祭品。
我扶着她慢慢后退，直到背靠一块岩石。她靠在我怀里，呼吸越来越慢。
“你还记得那天你说的话吗？”她忽然问。
“哪句？”
“你说，你不需要一个死去的钥匙，你需要一个活着的青鸾。”
我点头。
“那你答应我，”她抬眼看我，“如果我真的撑不住，你一定要完成它。别为了我停下。我宁愿死在你手上，也不愿再被他们控制一次。”
我握紧她的手。
远处的天边，最后一缕阳光沉入地平线。荒原上的风开始变冷，巨石上的符文依旧亮着，幽光一圈圈扩散，像是在等待下一次献祭。
我知道，真正的考验才刚开始。
她的血能启阵，也能毁阵。但代价可能是命。
而我必须在命和阵之间，做出选择。
她靠在我肩上，意识渐渐模糊。我右手按住她背部，左手缓缓摸向腰间的短刃。
那是她给我的。
刀柄上有鸟羽的纹路，很清晰。
我抬头看向巨石中心的凹槽，那里还残留着她的一滴血，在幽光下泛着微光。
然后我闭上左眼，右眼瞳孔开始旋转，黑白轮转，剧透神通再次启动。
画面闪现——
青鸾倒在阵眼中，双手张开，身后浮现出巨大的青色虚影；
我冲向巨石，拳轰节点，符文崩裂；
黑气涌出，扑向我的脸；
我抬手，短刃刺入她心口；
她睁眼看了我一眼，嘴角动了一下，像是在笑；
然后化作光点，散入风中。
画面中断。
我睁开眼，手还在发抖。
短刃还在我手里，刀尖对着地面。
青鸾靠在我怀里，呼吸微弱。
我低头看她，声音很低。
“我说过，你要活着看到明天。”
风刮过荒原，吹动她的发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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