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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8章:金手指破,阻力突破(1 / 2)

子时三刻,焚文炉侧殿外的石阶上落了一层薄霜。我蹲在廊柱后头,呼吸压得极低。那名杂役弟子裹着旧道袍,蜷在门边假寐,头一点一点,像是真睡了过去。他手里攥着半块冷饼,这是昨夜我给的,让他装作轮值饿了的守库童子。

风从殿脊掠过,吹动檐角铜铃,响了一声又停住。

就在这当口,偏殿门轴轻转,一道人影走了出来。是那个轮值执事,姓冯,名守业。他脚步很稳,袖袍垂落,可走至台阶处时,左手微抬,似有意无意地按了按右臂内侧。那里鼓起一块,不显眼,但瞒不过盯了七夜的人。

他没往巡查司方向去,反而拐向西廊,步伐加快。等身影彻底消失在回廊尽头,我才起身,朝焚文炉内走去。

炉膛尚未冷却,灰烬还泛着暗红。我从怀中取出一张符纸,指尖掐诀,默念净水咒,将符拍入碗中清水。水即刻变得澄澈透明。我把这符水泼洒在灰堆之上,湿痕浸透残灰,原本看不出痕迹的炭屑之间,竟浮出几片未燃尽的纸角。

我用竹夹小心翻拨,将那些焦边残片拼拢。字迹露了出来——“东脉庚脉旧怨可借势放大,暂缓清查为要。接信后三日内焚之,勿留原稿。”

笔锋顿挫,末尾一撇拖得极长,与我在旧库房发现的那份伪造竹简上的增补语句完全一致。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许久,把残片收进油布包里,贴身藏好。

天还没亮,我已回到居所密室。门闩落下,屋内只点了一盏豆火。我把《封神演义》古卷放在案上,打开密匣,取出写着三人名字的玉简:褚元通、魏明德、冯守业。

一个一个来。

我先将褚元通的名字覆于书页之上,闭目催动剧透神通。心神沉入命格之海,眼前浮现一条命线,起初平稳,行至三年后陡然断裂。断口处有黑雾缠绕,隐约可见一人立于云端,手持黑色符令递出。虽看不清面容,但那股截教特有的玄阴气息扑面而来。神通反馈四字:通敌卖阵,命染邪红。

再试魏明德。他是记律司副职,平日话不多,却总能在关键时刻驳回我的核查申请。他的命线更为诡异,中途并未断裂,而是被一根金丝缓缓牵引,离了正轨,飞向西方极远处的一座虚影莲台。接引道人四个字在我脑中一闪而过,随即消散。神通示警:魂归外教,终难回头。

最后是冯守业。此人最隐蔽,表面恪守职责,实则每夜潜入焚文炉传递消息。他的命线走到两年后,突现血光,画面中他跪在殿前,被人以“私通外敌”之罪当众斩首,魂魄直上封神榜,职位为“谗佞星”。

三人皆有命格染红之象,且时间节点相近,动机环环相扣——一个截留原始卷宗,一个压制异常申报,一个篡改现场记录。他们不是各自为政,而是共谋布局,专为掩盖截教渗透之实。

我把这些命格轨迹尽数录于新玉简之上,隐去“剧透神通”四字,仅写“依天机测算,三人命途将倾,恐牵连教内大局”。又附上焚文炉残信拓片、两份争执记录比对图、出入轨迹对照表,合为一套完整证据,封入玉匣。

晨光初透窗纸时,我已在档案殿议事厅外等候。

今日召集的是文书监察会,由申公远主持。我未提前告知目的,只递了请议帖,称有“关乎典籍流转之弊”的要事陈情。这类会议寻常得很,各脉推选一名代表出席即可,不会惊动高层,也不会引起太多注意。

申公远拄着玉杖进来时,眉头皱着。他身后跟着六位长老,或坐或立,神色各异。有人看见我手中的玉匣,眼神微闪。

“苏一。”申公远开口,“你昨日才调阅旧档,今日又请议事,莫非又要翻哪桩旧案?”

我说:“不是翻案,是查证。”

“查什么?”

“查我们每日经手的文书,是否还干净。”

堂下一片静默。有人冷笑,有人低头喝茶。

我打开玉匣,取出第一件东西:焚文炉值守日志副本。我把它摊开在案上,请众人细看。

“诸位可知,轮值执事冯守业,本月已有七夜独自前往焚文炉偏殿,每次停留半炷香?而巡查规制明文规定,焚文炉夜间无需值守,更不允许私自入内。”

无人应声。

我又取出第二件:残信拓片。将其与魏明德批阅文件的印鉴样本并列摆放。

“此信出自焚文炉灰烬,内容提及‘暂缓清查’。其笔迹经三位老道士辨认,确认与魏副职日常公文书写一致。另查其近十日签批记录,凡涉及异常纠纷者,皆以‘已调解’为由压下,未录入正式档案。”

一位白发老道拿起拓片,凑近灯下细看,良久点头:“确系同一人手笔。”

我继续道:“第三,我调取南岭、北渊、东脉三地争执记录,发现多起事件时间重叠,地点相近,言语模式高度雷同。更有甚者,同一场口角,在不同版本中记载内容截然相反。若非人为篡改,岂能如此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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