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间，张扬头顶那行系统信息闪烁了一下，他本人也微微一怔，仿佛突然失了神。
而林默眼中的张扬，那种莫名的吸引力瞬间消失无踪，只剩下一个打扮过度、表情嚣张的普通男生。
4秒钟很短，但足够让林默看清没有系统加持的张扬是什么样子
“话说完了吧？说完请回。”林默说着就要关门。
张扬猛地回过神，一把推住门：“等等！你刚才对我做了什么？”
林默心中一惊。难道张扬能感觉到系统被干扰？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林默保持镇定。
张扬眼神狐疑地打量着林默，似乎也不确定刚才那一瞬间的异样感觉是怎么回事。
最后他冷哼一声：“我警告你，离苏婉清远点！否则后果自负！”
丢下这句威胁，张扬终于转身离开，但那束玫瑰却故意“遗忘”在了林默家门口。
林默关上门，长舒一口气。
这个张扬比想象中更难缠，而且似乎对系统相关的波动有一定感知能力。
他捡起那束玫瑰，发现花束中夹着一张卡片，上面写着：“给婉清：明天的约会，我等你。——张扬”
明天？林默想起张扬的系统任务剩余时间正好是23小时多，看来他计划明天向苏婉清表白。
必须阻止他！倒不是出于嫉妒，而是林默深知这种攻略系统的可怕——它们本质上是通过不正当手段影响他人情感，与催眠洗脑无异。
前世他就见过被这种系统宿主“攻略”后的女生，像是变了个人般对宿主死心塌地，失去自我。
苏婉清是个独立有主见的女孩，不应该沦为系统攻略的牺牲品。
正当林默思考对策时，手机响了起来，来电显示正是苏婉清。
“张扬是不是去找你了？”苏婉清的声音带着歉意，“对不起，我不知道他会这样...”
“没关系，已经解决了。”林默说，“不过他似乎计划明天向你表白？”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随后传来一声叹息：“我也听说了。他今天在班里到处说明天要给我一个‘惊喜’，搞得人尽皆知。”
“你怎么想？”林默试探着问。
“我很烦！”苏婉清的语气难得地激动起来，“我明明已经明确拒绝过他三次了！他却像听不懂人话一样纠缠不休！现在还搞得全班都知道，好像我已经答应了他似的！”
林默能理解她的frustration。
被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当众表白，本身就是一种道德绑架，更何况还有系统在暗中作祟。
“需要帮忙吗？”林默问道，“或许我可以...”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苏婉清打断了：“不用了，我自己能处理，倒是你，小心点张扬，他这个人很记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