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建军穿过前院的月亮门,径直走向中院。
刚一踏入,就看到一个挺着肚子的年轻女人正蹲在水池边,费力地搓洗衣物。
女人身形窈窕,即便穿着宽大的旧衣服,也难掩其动人的曲线。
一张标准的鹅蛋脸,眉眼如画,只是眉宇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愁苦,更添了几分惹人怜爱的气质。
何建军的脚步微微一顿。
秦淮茹,轧钢厂的寡妇,人称“俏寡妇”,也是这部剧里当之无愧的“白莲花”女主。
靠着一手精湛的“吸血”功夫,硬是拉扯大了三个孩子和一个月薪只有十几块的婆婆。
何建军眯起眼睛,心中闪过一丝玩味。
这秦淮茹确实有几分姿色,难怪能把傻柱迷得神魂颠倒,心甘情愿地当了她家一辈子的提款机。
只可惜,何建军对这种女人毫无兴趣。
在他眼里,再美的皮囊,也比不上硬盘里那些兢兢业业、为艺术献身的岛国老师们。
秦淮茹早就察觉到了身后有人,那道目光带着强烈的审视意味,让她浑身不自在。
转过头,看到一个身姿挺拔的军人正盯着自己,眼神冷淡,不带一丝寻常男人见到她时会有的惊艳或欲望。
秦淮茹有些慌乱,站起身来,拽了拽袖口,试探着开口。
“同志,你是……找人吗?”
何建军收回目光,依旧是那副冷淡的模样。
“我不住这里吗?”
秦淮茹一愣,更加疑惑了,院里的住户她都认识,可从没见过这号人物。
“同志,你是不是找错地方了?
我们院里没见过你啊。”
“我是何雨柱的大哥,何建军。”
“我回家了。”
短短两句话,像两道惊雷,在秦淮茹耳边炸响。
何建军?
傻柱的大哥?
那个传说中殴打亲爹,离家出走多年的狠人?
秦淮茹惊讶地张大嘴,脸色瞬间变得有些苍白。
何建军怎么会回来?
他不是早就死在外面了吗?
秦淮茹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她家三代人挤在一间小屋里,早就盼着傻柱能把何家的空房子腾出来给她们住。
傻柱也答应了,等过两年雨水出嫁了,就把房子让给贾家。
可现在,房子的正主回来了!
那房子……岂不是打了水漂?
秦淮茹眼神闪烁,心里乱成了一锅粥,连衣服都忘了洗。
就在这时,一道尖利刻薄的嗓音从屋里传了出来。
“秦淮茹!
跟谁在那嘀嘀咕咕呢?
还不赶紧把棒梗的衣服洗出来!”
话音未落,一个身材臃肿、满脸横肉的老虔婆从屋里走了出来,正是贾张氏。
贾张氏一出门,就看到了何建军,上下打量着对方,眼神里充满了怀疑和鄙夷。
贾张氏双手叉腰,指了指何建军:“你谁啊你?
穿身军装就了不起了?
跑到我们院里来干什么?
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妈,他是……”
秦淮茹想解释,却被贾张氏不耐烦地打断了。
贾张氏不耐烦地挥手:“你给我闭嘴!
这里没你说话的份儿!”
“我告诉你,别以为穿身皮就能吓唬人!
你这种骗子我见得多了!
是不是想冒充军人,来我们院里图谋不轨?
我这就去街道办举报你!”
贾张氏的声音又尖又响,瞬间就吸引了院里其他人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