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司机看着比自己大几岁,叫声“哥”绝对没错。
司机叫刘军,接过烟别在耳朵上,麻利地跳下车。
当他看到地上那两辆崭新的飞鸽自行车时,也是吃了一惊。
刘军拍了拍手,赞叹道:“好家伙,建军兄弟,你这手笔可真不小!
一来就置办两辆飞鸽,厉害!”
刘军把何建军当成了未来的同事,态度格外亲近。
二话不说,就主动上手帮忙搬东西。
“来,搭把手,先把这床架子弄上去!”
“好嘞!”
何建军也毫不含糊,两人合力,轻松地就把铁架子床和被褥都抬上了货车车厢。
接着,刘军又小心翼翼地帮着把两辆崭新的自行车也搬了上去,还用绳子细心地固定好。
雨水则抱着自己的新衣服,紧紧跟在大哥身后,看着大哥和刘军熟络地忙活着,小脸上满是安心和自豪。
刚才跑开的李小云母女并没有走远,躲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更是惊得目瞪口呆。
李小云小声嘀咕:“妈,他……他们家怎么还有卡车来接啊?
那个何建军到底是什么人?”
李母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冷哼一声,拉着女儿气冲冲地走了。
一脸鄙视:“管他什么人!
指不定是走了什么歪门邪道!
咱们走,以后别跟这种人来往!”
看着她们灰溜溜的背影,何雨水嘴角微微上扬,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畅快。
大哥不仅给她买了新衣服、新床,甚至还有一辆飞鸽自行车。
现在更有大卡车来接送,这比任何言语反击都来得更有力。
所有东西都装好后,何建军让雨水先上了副驾驶,自己也跟着坐了进去。
货车发动,缓缓驶离了百货大楼。
刘军一边熟练地开着车,一边跟何建军闲聊起来。
“建军兄弟,你家住哪啊?”
“南锣鼓巷,95号院。”
刘军一听,眼珠一转,想了想:“南锣鼓巷95号……我记得那一片儿住了不少我们轧钢厂的职工。
对了,我听说你们院里有个厨子叫何雨柱,外号傻柱的,你认识不?”
何建军嘴角一抽,没想到傻柱的名声这么响亮。
“那是我亲弟弟。”
刘军一听睁大了眼,随即哈哈大笑起来:“原来是自家人啊!
好家伙,你弟弟是轧钢厂的厨子,你在我们食品厂,你们这可是双职工家庭啊,这日子过得肯定红火,家底厚实!”
在普通百姓看来,家里有两个在国营大厂上班的正式工,那绝对是顶好的家庭条件了。
何建军摇摇头,没有过多解释家里的情况,只是问道:“刘哥,听你口音,也是京城本地人吧?”
“那可不,祖上三代都在这儿。”
刘军叹了口气,继续道:“建军兄弟,你和你妹妹都还没成家吧?
你们这条件,以后前途无量啊!
不像我,拖家带口的,压力大咯!”
何建军微微一笑:“刘哥说笑了,家有贤妻,儿女双全,那才是福气。”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气氛十分融洽。
货车在马路上平稳地行驶着,雨水抱着怀里的新衣服。
看着窗外不断变化的街景,小脸上洋溢着从未有过的幸福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