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庭会议的气氛因何建军的工资而陷入了短暂的凝滞,傻柱的内心更是五味杂陈,如同打翻了调料铺。
然而,何建军显然不打算给他太多时间消化。
何建军的目光转向傻柱,丢出了第二颗重磅炸弹:“家规第二条,关于钱。
从这个月开始,你每个月三十七块五的工资,全部交给我统一保管。”
“什么?!”
傻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就从座位上弹了起来。
握紧拳头,一脸怒气地看向何建军:“大哥,粮本给雨水管我就不说了,你怎么连我的工资都要收走?
我一个大老爷们,身上没钱,以后在厂里怎么跟同事相处?
在院里怎么抬头做人?”
何建军眉毛一挑,冷笑一声:“抬头做人?
你何雨柱靠往外撒钱来抬头做人吗?”
“我……”傻柱一时语塞。
何建军不給傻柱喘息的机会,继续逼问:“我給你留五塊钱零花,足够了。
剩下的钱,我會帮你存起來,攒着給你娶媳妇。
怎麼,你有意见?”
“我意见大了!”
傻柱有些急了,大声反驳:“五块钱够干嘛的?
再说了,院里街坊邻居的,谁家没个难处?
我平时帮衬一下怎么了?
远亲不如近邻,这点人情世故大哥你不能不懂吧?”
“人情世故?”
何建军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站起身,一步步逼近傻柱,眼神锐利如鹰。
何建军指了指隔壁贾家的方向,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你跟我讲人情世故?
好,我问你,贾东旭去年找你借了十块钱,还了吗?”
傻柱眼神闪烁,底气不足地小声嘀咕:“他……他家困难……”
“困难就可以不还钱?”
何建军冷哼一声,继续道:“你往贾家送了多少次饭盒?
你把厂里发的白面馒头、大肥肉送到秦淮茹手上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你亲妹妹在家可能连窝窝头都吃不饱?
他们贾家把你当恩人了吗?
除了有事求你,他们拿正眼瞧过你吗?
何雨柱,你那不叫帮衬,那叫犯傻!
叫拎不清!”
“我没有……”
傻柱的辩解苍白无力,在何建军如连珠炮般的质问下,节节败退,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何建军见他还在嘴硬,眼神一暗,转身就朝墙角挂着的皮带走去。
“看来上次的打是白挨了,你的记性,只有皮带能帮你长。”
一看到那根熟悉的武装皮带,傻柱瞬间躲了一下,整个人都哆嗦起来,脑海里顿时浮现出屁股火辣辣的疼痛感。
显得有些慌乱,连忙摆手。
“别别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