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哼了一声,心里却抱着一丝侥-幸。
开始为自己的行为找借口,小声嘀咕着。
“不就是两碗棒子面嘛,至于吗?
一大爷不也常说,远亲不如近邻,邻里之间就该互帮互助。
再说了,秦淮茹家确实困难,我这是学雷锋做好事。”
傻柱不断地进行自我安慰,似乎这样就能减轻心中的罪恶感和恐惧。
何雨水却没有他这么乐观。
别人不了解,她可是清楚得很,大哥何建军在部队里是侦察兵出身,那双眼睛跟鹰似的,家里少了什么东西,根本瞒不过去。
心里明白,二哥这顿打,怕是跑不掉了。
院子里的风波暗流涌动,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此刻却还对此一无所知。
……
就在何家兄妹俩为两碗棒子面而内心忐忑之时,远在护城河边的何建军,却正享受着满载而归的喜悦。
自从那条大鱼上钩之后,何建军仿佛打通了任督二脉,接连又钓上了好几条半斤左右的鲫鱼。
眼看太阳偏西,两人钓上来的小鱼加起来足有五六斤,肚子也饿得咕咕叫。
周俊伸了个懒腰,拍了拍手:“收竿,收竿!
饿死了,咱们先去吃饭,吃完饭再去取那几条大鱼!”
何建军也觉得尽兴了,便开始麻利地收拾装备。
周俊却拦住了他,指了指鱼护里活蹦乱跳的小鱼,嘿嘿一笑。
“兄弟,把你钓的这几条鲫鱼拿绳子穿起来,挂在咱们吉普车后面。”
何建军愣了片刻:“挂车后面干嘛?
这鱼还不够折腾的呢。”
“你懂什么!”
周俊一脸鄙视地看着何建军:“咱们钓鱼佬,讲究的就是一个排面!
待会儿咱们先不回家,去菜市场把你那三条大草鱼取出来,也挂在车后面。
然后,开着车,慢点,绕着王府井开一圈!”
“啥?”
何建军惊讶地张大嘴,简直哭笑不得,彻底被周俊这清奇的脑回路给折服了。
“你想想那个场面!”
周俊越说越兴奋:
“一辆军用吉普,后面挂着三条近百斤的大草鱼,还有一串活蹦乱跳的大鲫鱼,从京城最繁华的王府井大街上开过去,那得是多大的风头!
全京城的百姓都得知道,咱们兄弟俩是钓鱼高手!”
看着周俊那一脸神往的表情,何建军无奈地摇摇头,算是彻底明白了什么叫“钓鱼佬的终极梦想”。
何建军叹了口气:“行吧,都听你的。”
何建军认命地配合着周俊,将鱼用草绳穿了,结结实实地挂在吉普车的后保险杠上。
兄弟俩收拾好东西,发动汽车,带着这份独特的“战利品”。
朝着菜市场的方向疾驰而去,浑然不知,家中一场因粮食而起的风波,正在等着他回去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