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步都不敢动。
何建军眉毛一挑,上前一把抓住傻柱的胳膊,像拖一条死狗一样把他拖到了贾家屋檐下。
用皮带将傻柱的两个手腕紧紧捆在一起,然后将皮带的另一头往门框上一绕,用力一拉,傻柱的双脚便离开了地面,整个人被吊在了贾家的门框上。
随后,何建军又用麻绳绑住傻柱的脚踝,让他彻底动弹不得。
傻柱像一条待宰的牲口,在半空中无助地晃荡着,哭喊声愈发凄厉:“哥!
别打我!
给我留点面子吧!
哥!”
“面子?”何建军嘴角一抽,抽出腰间自己的皮带,在空中甩出一声清脆的鞭响,“你把我们何家的粮食送给外人的时候,怎么就没想过何家的面子!
你今天要是还有脸,我就让你彻底没脸!”
话音刚落,何建军挥动手臂,皮带裹挟着风声,狠狠地抽在了傻柱的背上。
“啪!”
一声巨响,傻柱的哭喊瞬间变成了凄厉的惨嚎。
“啊——!”
何建军的眼神没有丝毫波动,第二鞭、第三鞭接踵而至。
“啪!
啪!”
“这一鞭,是打你愚不可及!
人家夫妻俩把你当猴耍,当成随叫随到的饭票,你还真把自己当成救苦救难的活菩萨了!”
“啪!”
“这一鞭,是打你善恶不分!
贾家是什么人家?
贾张氏是出了名的泼妇,贾东旭是出了名的懒汉!
这种人也配得到我们何家的接济?
我们家的粮食,喂狗也不会给他们!”
何建军边打边骂,每一鞭都用尽了全力,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子,深深地扎进傻柱的心里。
他不仅要让傻柱身体上感到剧痛,更要从精神上彻底摧毁他那套可笑的“仗义”理论。
“你以为你这是善良?
你这不是善良,是愚蠢!
是引狼入室!
是对你亲妹妹的不负责任!
何雨水跟着你,三天两头吃不饱,你却拿着家里的救命粮去填别人的无底洞!
何雨柱,你对得起死去的爹妈吗?
你对得起我吗?”
何建军痛斥着,手里的皮带一下比一下狠,抽得傻柱的惨叫声都变了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