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北将木柴捆扎结实,刚要背上,却发现斜挎的盾牌硌得慌,实在碍事。
他转头朝不远处的唐川喊道:“老人家,麻烦过来搭把手!”
唐川快步走近,还没等他开口,就听林北说道:“老人家,你帮我拿着这盾牌吧,背着柴再带它,实在不方便。”
唐川嘴角一抽,心中又怕又好奇。
怕的是这仙器突然暴动,伤了自己;
可仙器在手的诱惑又实在太大,谁不想近距离探究一番?
他深吸一口气,咬了咬牙,决定赌一把。
唐川伸出手,动作缓慢得近乎僵硬,小心翼翼地从林北肩上取下那面红蓝盾牌。
林北见他动作迟缓,还以为是刚才摔得太重,伤了筋骨,
暗自庆幸没让他独自离开,
不然在这深山里,还不知要给野兽叼去了。
就在唐川指尖刚触到盾牌,
一股强悍的气机突然从盾牌中涌来,
吓得他浑身一僵,差点脱手将盾牌扔出去。
可下一秒,林北突然干咳了一声:“咳咳”
那股强悍的气机瞬间消散,
盾牌表面的灵光也随之隐去,
恢复成一块普通盾牌的模样。
唐川震惊地看向林北,心中满是疑惑:不过一声咳嗽,竟能让桀骜的仙器如此听话?
林北却浑然不知自己无意间的动作震慑了仙器,
只是揉了揉喉咙,低声嘀咕:“最近天干,喉咙总卡着痰,回去得泡点凉茶润润。”
他朝唐川笑了笑,背起捆好的木柴,“走吧,咱们回镇上。”
唐川捧着盾牌,呆滞地跟在林北身后,脑子里乱糟糟的。
手中的红蓝盾牌异常安静,连一丝仙力波动都没有,
仿佛真的只是块凡铁。
可他明明亲身体验过这盾牌的威力,怎么到了林北身边,
就温顺得像只小猫?
他对林北的实力,愈发摸不透了。
一路无话,两人很快回到林北的院子。
林北放下木柴,转身对还站在门口的唐川笑道:“老人家,别站在外面了,进来坐会儿,我给你倒杯水。”
然而,唐川像是没听见一般,僵在门口,整个人的世界观都在这一刻崩塌了。
他清晰地感觉到,这院子里从四面八方传来无数道审视的目光,
每一道都带着令人心悸的威压,
让他瞬间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权,连动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唐川艰难地环顾四周,眼前的景象让他头皮发麻:
院角的扫帚上萦绕着淡淡的道则韵理,
水缸表面泛着水系法则的微光,
院中的荔枝树枝叶间流转着生命之力,
甚至连屋檐下那只歪着脑袋的鹦鹉,眼中都藏着令人敬畏的气息。
他低头看向手中的红蓝盾牌,突然就明白了林北那句“家里正好有这个东西没什么用”
原来在这院子里,随便一件物品的品阶,都比他苦苦追寻的仙器要高得多,
这盾牌,确实算不得什么稀罕物。
盾牌仿佛捕捉到了唐川的心思,心里无奈的哀嚎道:“别拿我和院里的大佬们比啊!我在这儿就是个打杂的!”
林北见唐川僵在门口,眼神呆滞得像失了魂,
不由得皱起眉,迈步走近,在他眼前轻轻挥了挥手,心里暗自嘀咕:“刚才摔那一下,该不会把老人家脑子摔糊涂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