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看，那不是林枫吗？”
“嘘！小声点！别叫他师兄了，他现在可是咱们青云宗最大的笑话！”
“真是活久见！以前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子，现在跟个丧家之犬一样！”
“可不是嘛！以前我还觉得他天赋异禀，是宗门未来！现在跟苏师兄一比，他算个屁啊！”
“什么天命之子，我看就是个有勇无谋的莽夫！”
“有勇？你可太高看他了！论道会上，他连个屁都不敢放！被苏师兄玩弄于股掌之间，成了人家扬名立万的背景板！我都替他臊得慌！”
“就是！苏师兄那才叫真本事！谈笑间，强敌灰飞烟灭！那叫阳谋！那叫大势！林枫呢？就知道闷头修炼，跟个傻子一样！”
一道道尖酸刻薄的议论，像一根根淬了毒的钢针，狠狠扎进林枫的耳朵里。
他紧紧攥着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脸色铁青，却一言不发。
他不能反驳。
因为他们说的，都是事实！
他，林枫，堂堂天命之子，竟然成了苏牧那个废物反派的垫脚石！
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他加快脚步，狼狈地逃回自己的住所。
可当他推开门，看到的却是更加让他心寒的一幕。
他最忠实的一个追随者，正收拾着包袱，准备离开。
“王力！你干什么去？”林枫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不敢置信。
“林……林师兄。”那个叫王力的弟子吓了一跳，随即眼神躲闪，语气也变得冷淡疏远。
“我……我准备搬到外门去。”
“搬去外门？你疯了？！”林枫怒吼道，“你是我内门的人！跟着我，前途无量！去外门那种垃圾地方干什么！”
“前途？”王力自嘲地笑了一声，终于抬起头，直视着林枫。
“林师兄，恕我直言，跟着你，我看不到任何前途！”
“你除了会修炼，还会什么？苏师兄一席话，为宗门挽回了颜面，为所有弟子争取到了一年的时间！你呢？你当时在干什么？像个木头一样杵在那里！”
“现在整个宗门，谁不敬佩苏师兄的手段？人家那才叫运筹帷幄！陈默师兄得到了苏师兄的资助，马上就要改良出‘小聚灵阵’，到时候整个外门的修炼效率都能提升！这叫什么？这叫影响力！这叫实打实的好处！”
“而你，林师兄，除了会说几句‘莫欺少年穷’，你还能给我们带来什么？”
王力说完，背起包袱，对着林枫冷冷地一拱手。
“道不同，不相为谋。林师兄，你好自为之吧！”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砰！
林枫一拳狠狠砸在墙壁上，坚硬的墙体瞬间龟裂！
“啊啊啊啊——！”
他发出了野兽般的咆哮！
耻辱！
背叛！
巨大的落差感和苏牧带给他的心理阴影，像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扼住了他的心脏！
“苏牧！！！”
“我与你不共戴天！”
他冲进练功房，疯狂地运转功法，试图用修炼来麻痹自己。
但他的心，已经乱了！
苏牧那张云淡风轻的脸，王力那鄙夷的眼神，路人那嘲讽的话语，不断在他脑海中回响！
“噗——！”
一口鲜血，猛地喷了出来！
真气逆行！道心不稳！
“不……不应该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