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对我的马娘做了什么?”佐藤指着林枫,声音因激动而有些变调,“她是我负责的!谁允许你擅自插手训练的?你是不是用了什么违规的兴奋剂?”
他无法理解刚才那恐怖的一幕,只能归咎于外力作弊。
其他训练师们也围了上来,眼神惊疑不定。
小栗帽被佐藤粗鲁的态度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往林枫身后缩了缩。
从小栗帽身上收回目光,林枫再次看向这位气急败坏的地方训练师。
林枫眼神依旧平静,但却渐渐透出让人感到莫名心悸的寒光。
“兴奋剂?”林枫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雨声,“林氏子孙,不屑此道。”
“林氏?什么狗屁林氏!”佐藤被林枫那高人一等的态度彻底激怒了,“笠松没你这号人物!我不管你耍了什么花招,立刻离开赛场!否则我叫警卫了!”
佐藤扯着嗓子吼道,试图用权威压人。
“地方赛有地方赛的规章制度!不是你们这些不知来历的家伙能随便撒野的地方!想训练马娘?先去考训练师执照!去中央学会规矩再来!”
“规章制度?”林枫轻声重复,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更深了。
他缓缓抬起手,没有伸向愤怒的佐藤,而是探入自己中式外套内衬口袋。
随后他取出一个东西。
不是钱包,也不是证件。
而是一封信。
信封是用带着天然淡金色丝状纹理的东瀛古法和纸制成,细腻温润,散发着沁人心脾的草木冷香。
信封上没有任何打印的地址或署名,只在正中央,用浓烈如血的朱砂书写着几个力透纸背的汉字:
【北岛哲也·启】
这几个字本身没什么特别。
但在这笠松泥泞的雨天,落在佐藤和围观训练师们的眼中,却无异于凭空炸响的惊雷!
北岛哲也?!
中央竞马会(JRA)现任理事长?
执掌着整个日本赛马界的最高权力的男人——北岛哲也?!
对他们这些地方训练师而言,那是只能在新闻里远远仰望的名字!
佐藤瞬间像是被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所有的咆哮、所有的愤怒、所有的轻蔑瞬间消融殆尽。
他的眼睛瞪得几乎要裂开,死死盯着那几个朱砂汉字,脸上血色褪尽,只剩下死灰般的僵硬和难以置信的惊恐。
他身后的训练师们更是齐刷刷地倒抽冷气,死寂瞬间笼罩了这片小小的区域,只有雨声依旧。
林枫仿佛没有看到他们的反应,两根修长的手指拈起信封。
他手腕微微一抖,动作流畅而精准,将那散发着草木冷香的信封,轻轻递到了佐藤僵硬伸出的手掌上。
“既然如此,”林枫的声音清晰而平静地穿透雨幕,“烦请这位训练师,将此信转交笠松赛马场管理办公室。就说是……”
他微微停顿,目光扫过佐藤惨白的脸和周围惊骇欲绝的面孔,淡淡地吐出后面的话:
“林氏后人,林枫,持家祖信函,烦请依规办理特级训练场及附属设施使用权限。一切所需手续按最高规格,请予即刻批复。”
“家…家祖…?”佐藤的大脑空白,舌头像是打了结,手指颤抖却根本不敢去触碰那散发着压迫感的信封。
特级训练场?
最高规格?
即刻批复?
每个词都像重锤砸在他的神经上。
那个信封…那纸张…那朱砂字迹透出的威严感…北岛理事长亲启?!
这年轻人到底是什么来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