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封素雅,用纸考究。
封皮没有任何署名,只在封口处压着形似麦穗的家纹。
洒金印记,古朴精致
林枫接过信封,在列车长如释重负目光和小栗帽、玉藻十字好奇注视下,拆开封口,抽出同样质地的信笺。
上面的字迹清秀而有力,带着古雅的风骨。
【林枫先生台鉴。】
【冒昧叨扰,万望海涵。】
【吾等乃马娘鄙门“目白”一族。】
【自先祖起,目白家历代马娘皆承蒙林氏一族训练师之悉心关照与不吝指点,方能在赛场屡创佳绩,绵延荣光。】
【此恩此德,目白家世代铭记,未曾或忘。】
【欣闻先生携高足小栗帽小姐、玉藻十字小姐前往箱根修业。为表寸心,先生此行于箱根之一应行程、食宿、温泉休憩等琐事,皆由目白家代为安排妥帖,务请安心受之,切勿推辞。】
【此乃吾等后辈应尽之谊,亦是偿还先辈恩情于万一。】
【另,目白家当代嫡女,名麦昆者,资质尚可,现于中央特雷森学园修习。】
【若他日有缘,万望先生于百忙之中,不吝对其指点一二,则目白家上下,感激不尽。】
【箱根温泉养人,愿先生与两位小姐身心俱泰,修业精进。】
【目白家,敬上】
信笺末尾,依旧是那枚淡金色麦穗家纹。
林枫的目光在“林氏一族训练师”、“历代赛马娘”、“指点一二”等字眼上停留片刻。
目白家……
这个在中央特雷森乃至整个赛马界都举足轻重的古老名门,竟与自己家族有如此渊源?
这份突如其来的“关照”,是单纯报恩,还是另有所图?
林枫不动声色地将信笺折好,收入怀中。
“训练师,信上说什么呀?有好吃的吗?”小栗帽凑过来,大眼睛忽闪忽闪。
“哼,神神秘秘的。”玉藻十字虽然好奇,但努力维持着不在意的样子。
“没什么。”林枫起身,对恭敬等候的列车长微微颔首,“有劳带路。”
餐车车厢被精心布置过,临窗雅座视野极佳。
桌上果然摆满了琳琅满目的美食。
精致多层漆盒里是热气腾腾的豪华铁道便当;
雪白瓷盘上,纹理漂亮的箱根和牛薄片烤得恰到好处;
晶莹剔透的温泉蛋盛在古朴陶碗里;
还有各色时令山珍与海鲜刺身,色彩诱人,香气扑鼻。
小栗帽欢呼一声,立刻投入了与美食的战斗,很快腮帮子塞得鼓鼓囊囊,幸福得眼睛都眯成了缝。
玉藻十字起初还试图保持优雅,但尝了口鲜嫩多汁的和牛后,也彻底放下了矜持吃得津津有味,还不忘点评:“嗯…火候还行,就是酱汁稍微甜了一点点…”
看着两个女孩大快朵颐,林枫则慢条斯理地品尝着,心中对目白家的能量有了更直观认识。
能在新干线上安排如此规格的款待,其触角之深,可见一斑。
那个叫目白麦昆的……他记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