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墙上覆盖着灰瓦,古井里冒着一丝丝带着奇特清新气息的温热雾气。
菜畦里的蔬菜绿油油的,看起来充满活力,红彤彤的柿子挂满了枝头,夏日的气息一下子就扑面而来。
何雨柱所有的注意力,都紧紧锁定在小院正屋门口那片他刚才用意念指定的、干燥又平整的空地上!
东西!真的在这里!
只见那片空地上,竟然凭空多出了三样东西,和他用意念锁定的目标完全一致,分毫不差!
一个沉甸甸的硬木小匣子,颜色有些暗沉,还配有一把古朴的铜锁!
这正是那个装钱的匣子!
此刻它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锁扣紧紧闭合着,让人能清晰地感受到里面钱财的重量。
一个用褪色红布仔细包裹的小包,只有巴掌大小,还很扁平!
红布的边缘隐隐能看到一点银色的光泽,这正是母亲留下的唯一念想,那个被磨得发亮的银镯子!
两本用深褐色厚实油布仔细裹好的长方体物件,油布的防水性非常好!
包裹得格外仔细,边角都压得平平整整的,让人能感受到一种经过长时间沉淀的郑重感。
这就是鲁菜谱和谭家菜谱,是何家的根基,如今终于拿到手了!
狂喜!
一股无法用语言形容、如同岩浆般滚烫又炽热的狂喜,一下子就驱散了何雨柱身体上所有的不适感!
成功了!
没人发现,没人知晓!
何大清最看重、最离不开的东西,现在就在这个绝对安全的空间里了!
“呼……呼……”何雨柱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头上布满了冷汗,但嘴角却忍不住向上咧开,无声地大笑着,胸腔里满是逃过一劫的庆幸和掌控自己命运的强烈激动!
就在这个时候——
“呜——!”
一股比之前更加猛烈、更加刺骨的寒风,卷着大片的雪花,如同锋利的冰刀一般,从敞开的堂屋门缝里疯狂地灌了进来!
堂屋里那盏本来就快要熄灭的煤油灯,火苗疯狂地跳动、挣扎了几下,发出“噗”的一声轻响,最终还是彻底熄灭了!
整个堂屋,连同里屋门帘的缝隙,一下子就陷入了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之中!
只有窗外雪地上反射的惨白微光,勉强能勾勒出一些模糊的轮廓。
何雨柱心里一紧,强行压下心中的狂喜,立刻屏住呼吸,又把眼睛紧紧贴在门帘的缝隙上,透过黑暗和飞舞的雪沫,努力地向外面望去。
屋外,凛冽的狂风卷着鹅毛大雪,发出阵阵嘶吼,仿佛要把整个世界都吞进肚子里。
何大清的身影早就被这片无边无际的白色风雪彻底遮住了,他背对着自家的房门,像一尊雕塑似的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
就在煤油灯的火苗突然熄灭、冰冷的寒风一下子灌进屋子的刹那,何雨柱看得清清楚楚,何大清那弯着的背影,好像极其轻微地晃动了一下,肩膀也下意识地往上抬了抬,顺便调整了一下背上那个又大又沉的包袱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