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水三叶似乎遗忘了很多事情,按照早耶香的说法她在昨天竟不记得自己的座位和储物柜了,头发也乱糟糟的没有用头绳扎起来,而她自己对此却没有丝毫印象。】
【她只感觉自己一直以来好像做了个奇怪的梦,就仿佛是经历了别人的人生,但却记不太清楚了。】
【敕使化身侦探说那是前世的记忆,又或者是在无意间连接上了另一重宇宙。】
【有那么一瞬间宫水三叶甚至怀疑是不是敕使在她笔记上写的字,但转瞬她就打消了这样的念头。】
【“三叶,你昨天真的很奇怪呢。”早耶香询问宫水三叶:“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啊。”】
【宫水三叶将脚放在椅子上抱着大腿呢喃道:“真奇怪,我很健康啊。”】
【“是不是压力太大了,你看那个仪式也快要开始了。”】
【“你快别说了。”宫水三叶打断了早耶香,抱怨道:“我真的已经受够这个小镇了,又小又挤,好想赶紧毕业,然后去东京。”】
早耶香:“当时觉得另一重宇宙很不可能,但现在看来宇宙确实有很多啊。”
高坂丽奈(京吹):“逃离的渴望本身没有错,只是在离开前,希望她能找到困扰自己的答案,带着更清晰的自我启程。”
立花泷:“赶紧逃离小镇,我不确定光幕会不会放映到那一幕,但听我说,一个月后的那个彗星将会分裂,毁灭糸守镇。”
宫水三叶:“啊?泷君为什么这么说?”
藤井司:“因为我们处于三年后的时空。”
宫水四叶:“也就是说一个月后小镇要毁掉吗?”
宫水三叶:“三……三年,我和泷君相隔三年时空?”
【夜晚,宫水三叶与外婆正在结绳,妹妹四叶也想制作。】
【外婆却表明四叶太小,她对四叶说道:“你要听着线的声音,你只要像那样一直绕着线,人与线之间就会慢慢产生感情。”】
【四叶很气馁:“线又不会说话。”】
【宫水三叶提醒道:“外婆是叫你集中精神。”】
【“我们的结绳里,可是凝聚着糸守镇上千年历史。”】
【外婆又向两人讲述了曾经的民间传说,并感叹现在连祭祀的意义也无从得知了,流传下来的就只有形式。】
【不过即使文字消失,传统也不能消失,这就是宫水神社的重要使命。】
【可那个笨蛋女婿,不但舍弃自己的神职离开家,还跑去搞什么政治了。】
夏目贵志:“外婆的话里藏着好深好深的道理,原来绳结不只是手工,糸守町的记忆与灵魂就在那一线一线之间吗?”
壹原侑子:“线正是缘的具象,缠绕、交织、延续……人与物的结在专注中诞生,历史与记忆在时光中凝成结绳。”
四月一日君寻:“侑子小姐说得对啊,线就是缘呢,她们这样专注地编织,是不是也在编织看不见的命运之网?”
名取周一:“守护传承本身就是与遗忘和消逝的抗争,那份执着本身就很珍贵。”
宫水一叶:“那个蠢材,连神职是什么都忘了,去沾染那些政治。”
【宫水三叶与妹妹穿着巫女服,进行着古老的仪式。】
【两人抓起米粒放在嘴里不断咀嚼。】
【按照敕使所言,把米放在嘴里咀嚼,然后吐出来存放,等待自然发酵后,就会形成世界最古老的酒。】
【早耶香很不解,“口嚼酒,得到这样的酒,神明真的会喜欢吗?”】
【敕使很肯定的说道:“当然会喜欢。”】
【宫水三叶将咀嚼的米伴随着口水吐了出来,观看的同学议论纷纷:“她也真好意思在人前做这种事情啊。”】
阿虚:“这种酒感觉有点怎么说呢……那些同学的嫌弃吐槽,虽然失礼但也不是不能理解。”
托尼·斯塔克:“生物酶催化发酵,过程原始但原理有效,但在公共场合表演这个?”
狄俄尼索斯:“我亲爱的凡人,我就是神明,我宣布……带着生命原始气息的口嚼酒,甚合我意。”
利威尔·阿克曼:“不管多么神圣的理由,唾液交换就是潜在病菌传播源。”
君之名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