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盾坏了。”我说。
“但脑子没坏。”
秦岳站着没动。
我转过身：“接下来七天，我哪儿也不去。照常进B区调试虚数雷达，签到打卡，顺带攒修复材料。他们要通缉，就让他们通缉。七十二小时？我反正是不跑。”
“你打算耗着？”
“不是耗。”我拍了拍背包，“是等。等我签到满七天，等材料齐了，等盾修好了——”我顿了顿，“然后我得去跟那位红发lady讨个说法，她砸我设备，总得给个保修单吧。”
秦岳沉默了几秒，忽然问：“如果超神学院真动手呢？”
“动什么手？派蕾娜来再打一架？”我拉开卫衣兜帽，抖了抖上面的夜露，“她上次都追丢了，这次还得先找我住哪儿。”
“他们可以封锁城市灵能网。”
“封得住吗？”我笑了笑，“我上次进学校，走的是电路杂波通道。这次要不试试下水道？听说市政管网下周检修，信号盲区挺多。”
他盯着我看了几秒，终于点头：“我会压住高层的移交提议。但你得保证，别再擅自行动。”
“我哪次擅自了？”我摊手，“每次不都提前报备？上次进学校前，我还跟系统打了申请呢。”
他没接这话，转身往门口走。手搭上门把时，又停了下：“七十二小时。”
“我知道。”我说，“正好，够我打卡七次。”
门关上后，我坐回墙角，靠在虚数之树节点边上，闭了会儿眼。荧光血已经止了，但右肋还在隐隐发烫，像贴了块过期的暖宝宝。
“系统。”
“开启今日签到。”
【第1次连续签到完成】
【奖励待领取：随机诸天物品/技能/线索】
我滑动界面，点开奖励格。
一道白光闪过。
【获得：低配版鬼灭呼吸法·水之呼吸（残页）】
【备注：可用于体能调节，提升神经反应速度，但剧烈使用可能导致腿抽筋】
我盯着那行备注看了两秒，笑了：“行，明天晨练就靠你了。”
正要关闭界面，忽然发现签到面板右下角多了个新图标——一朵半透明的露水，边缘泛着淡紫光。
【虚数凝结露（0/3）】
【获取进度：连续签到第1日】
我伸手点了点那滴露水，图标晃了晃，没消失。
“来得及。”我低声说，“七天，够了。”
窗外，城市依旧亮着，像是没人会关灯睡觉。
我靠在墙边，把能量棒的包装纸揉成一团，精准扔进角落的垃圾桶。没中，弹了一下才掉进去。
“明天得练练手。”我说。
远处，一辆夜班公交驶过，车灯扫过墙壁，照亮了我背包拉链上那道刚扯出来的毛边。
我伸手摸了摸，没去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