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刚泡开，手环又震了。
不是地下信号，也不是心跳共振，是虚数雷达的警报——三十七个基站里，九个突然亮了，频率直冲战术指挥网。我咬了口面，汤还没热，第二条警报就砸进来：饕餮舰队跃迁信号锁定东海防线，距离接触不足十分钟。
我放下叉子，把面推到一边。
刚才那串心跳频率还在系统后台跳动，像块烧红的铁。我把它反向投进通讯监测模块，三秒后，军方加密频道里浮现出七个异常节点——有人在用超神学院的协议格式转发指令，伪装成内部调度。
我滑开系统界面，点进“创业模块”，找到预存的【虚数干扰弹】部署程序。这玩意儿是上周签到出的S级奖励，本来打算拿来干扰德诺星系的走私雷达，现在正好用在自己人身上。
“启动定向瘫痪协议，目标：七号、十二号、二十四号通讯中继。”我默念。
【指令已执行】
几乎同时，指挥中心的主屏闪了一下，三个原本灰着的信号塔图标突然变红，随即熄灭。我知道，那三个节点的指挥链已经断了。
十分钟后，我站在作战会议室。
主屏上，九个激活的基站正和叛军的通讯频段同步跳动，像九颗装了定时器的心脏。三名将领围在另一侧，脸色不太好看。其中一个直接开口：“刘烨，你无权接入军网核心信道，更别说切断指挥系统。”
我没理他，把基站数据流全甩上大屏，标红了和叛军指令完全重合的时间段。
“你们可以继续开会，”我说，“等饕餮炸了防空网，再来讨论谁越权。”
没人再说话。
秦岳被临时调离指挥席，这是明摆着的权力架空。我知道是谁动的手，但现在没空查。虚数护盾的能源调度被卡了三分之一，前线战机群已经开始规避机动。
我转身往外走。
“你要去哪？”有人问。
“去把丢的网，一帧一帧抢回来。”
试验型【虚数猎鹰】停在B7机库，机翼还没完全展开。我跳进驾驶舱，手环自动同步数据。系统弹出提示：【终焉核心未稳定，高负荷运行可能导致外显现象】。
我看了眼胸口。
那里有道纹身，从锁骨蔓延到肋骨，像一道凝固的闪电。系统说它不稳定，那我就让它稳定点。
“启动神经同步协议，导入雷火呼吸法残卷的脉冲逻辑。”我输入指令。
引擎轰鸣，猎鹰冲出机库。
三分钟后，我切入战场。
饕餮的主力舰队已经突进到第二防空带，八艘母舰并列推进，护盾层层叠叠。前线战机在虚数护盾边缘打转，能量不足，不敢硬冲。
我调出葛小伦的终端频段，把心跳频率设为触发密钥。
“听着，”我发消息，“如果我失联，用这串频率反向引爆九个基站。别问为什么，照做。”
他回了个“收到”，没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