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不等几人反应过来,陈言一个箭步冲上前左手一只鸡,右手一只鸭,背后还有一个胖娃娃的将张无言三人依着次序抗到了那全是气味的床上。
冰凉的感觉刺骨,更加上这刺鼻的味道。
几个人就像是感觉自己睡在了旱厕一样。
但光趟上去还是不够的,陈言将那张还湿着在滴水的被褥狠狠地对着几人盖了上去。
“陈言,你敢这样对我,我杀了你!!!”
就像是没有听见张无言的嘶吼一般,陈言怡然自得的接着玩起了家家酒的游戏。
另外两个人似乎是被陈言打怕了,显的安静多了。
因为床铺位置不大,睡一个人就足够了,陈言使用了叠叠乐的方法,将看起来最壮的张无言放在了最底下,上面的张四面对面的贴着张无言躺,最上面的陈皮心如死灰的脸上顶着刚烧开的水壶,一动也不敢动。
看着亲密无间,相亲相爱的这三个人,绕着陈言也忍不住拍手叫绝:“瞧瞧,多么幸福的一家三口呀。”
要不是此时的他没有手机,不然真想将这一幕拍下来,害人者终成被人害者。
陈言上去将开水壶拿了下来,似是有意无意间的说着:“这皮看上去也不陈啊……”
听到这话,又想起刚刚陈言说让张无言真的无言的事情,陈皮也是彻底慌了,身体开始疯狂的扭动了起来,连带着被他压住的下面两个人开始疯狂叫喊了起来:“陈兄,我的皮很陈的,你放过我吧。”
陈言伸出手摸了摸陈皮紧张到冒冷汗的脸,轻轻地拍打了一下:“这么紧张做什么?”
接着,陈言的手疯转极下,用力的捏住陈皮的下颌骨,像是要将他的整张脸捏碎,另外一只手,则是提着还冒着热气的烧水壶,缓慢地让烧水壶的壶嘴对下,‘滋啦’的声音不绝,伴随着陈皮痛苦的呼喊声。
整座房间,奇怪的气味似乎更加的浓烈了。
“这下看上去好看多了,比冬天趁着我睡觉对我泼热水的你看上去更适合你现在的名字呢。”陈言微笑着一张脸看着陈皮。
但陈皮的脸被热水浇的已经睁不开眼睛了,自然看不见陈言眼睛里的那份阴鸷。
陈皮这下算是明白了,陈言这是要赤裸裸的报复他们,报复他们之前对他做的那些行为,曾经打出去的回旋镖对着他们卷回了凌厉地尾风。
陈言没有理会陈皮的动作,卯足了力气就是直接将陈皮甩到了地上。然后将和张无言脸贴脸的张四就像是卖小吃的小贩将煎饼果子翻转过来一样,将张四的头也翻转了过来,张四顺应着这个动作努力地将身体一同转正。两人的眼神就这样直直地对视。
回想起刚刚张无言和陈皮的代价,张四此时也有点害怕,虽然没有像张无言和陈皮那样严重,但他也是做了不少欺负陈言的事情的。
只见一道残影飞速的驶来,又飞速地驾去,陈言刚要伸出的手峰回路转,又是一个卯足了劲,将张四也甩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