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争的僵持阶段,最能考验一个政权的底蕴和韧性。面对前线进展放缓、蒙古骑兵威胁侧翼的困境,朱慈烺并未焦躁冒进,反而沉下心来,将压力转化为深化内部改革、全面提升国力的动力。南明这台战争机器,在高速运转中不断自我优化,爆发出越来越惊人的能量。
军事上,“武备学堂”的作用凸显。
首批毕业生分配到各军后,带去了统一的战术思想和参谋作业模式。军队的指挥协调性、后勤管理精细化程度大大提高。王侃在涿州前线不再单纯依靠悍勇,而是开始运用土木作业、逐步推进的“堑壕战”雏形,结合炮火优势,一步步蚕食清军防线。
李定国面对蒙古骑兵的骚扰,则采取“结硬寨、打呆仗”的策略,配合少量精锐骑兵和装备燧发枪的“龙骑兵”(骑马步兵),有效遏制了其机动优势。
水师袭扰辽东的行动虽然战果有限,但成功牵制了清军部分兵力,迫使多尔衮不敢将全部力量投入关内。
经济上,“银元券”和第二期“北伐债券”的成功发行,证明了民间对朝廷的信心。
庞大的战争开支被有效地分摊和消化,未引发剧烈的通货膨胀。运河这条经济大动脉在水师护卫下保持畅通,南方的物资、北方的资源(如山东的煤、铁)得以流转。
“审计司”在新光复的河南部分地区迅速推行“新政示范区”政策,清丈土地,分配无主田给流民和士兵,减免赋税,很快稳定了秩序,并开始为前线提供粮秣。
科技上,格物院迎来了突破性的进展!
在朱慈烺的持续关注和资源倾斜下,“开花弹”(初代爆破弹)的研制取得重大突破!工匠们解决了弹体铸造、引信定时、内部装药等一系列难题,虽然可靠性仍待检验,但已具备实战价值。
燧发枪的射速和可靠性通过工艺改进和标准化生产再上一个台阶,线列战术的威力进一步增强。
甚至基于荷兰技术资料和自身摸索,改造和新建的战舰也开始装备射程更远的加农炮。
宋应星等人对农业、医药、工程的改良更是惠及后方民生。
所有这些力量,在经过一段时间的积蓄和调整后,终于迎来了总爆发的时刻!
东线:史可法利用穴地攻城法,终于在德州城墙下埋设了大量炸药!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德州城墙被炸开一个巨大的缺口!明军精锐蜂拥而入,经过惨烈巷战,终于攻克了这座运河枢纽重镇!山东清军北退之路被彻底切断,济南、青州已成孤城!消息传来,山东全境清军士气崩溃,纷纷请降或溃散。
西线:李定国抓住蒙古骑兵久战无功、师老兵疲的时机,突然发起反击!
他亲率精锐,夜袭蒙古大营,同时预设伏兵。蒙古军大乱,溃败数十里,短时间内再也无力威胁中原战局。李定国趁势再次北进,兵临洛阳城下!
中路:王侃得到格物院紧急送来的第一批“开花弹”和大量新式弹药补充后,发动了总攻!
新式火炮将“开花弹”倾泻到涿州清军头上,爆炸的威力远非实心弹可比,守军士气瞬间崩溃!王侃趁势挥军猛攻,一举突破涿州防线!张存仁败退保定。
三路告捷!形势瞬间逆转!
明军势如破竹,直隶大门洞开!北京城已遥遥在望!
多尔衮惊怒交加,旧疾复发,竟一病不起(历史上多尔衮死于此时)。清廷群龙无首,陷入空前混乱。阿济格试图独揽大权,却难以服众。
关键时刻,朱慈烺做出了一个极其大胆又极具政治智慧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