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易中海走出家门,聋老太太叹了口气,一步错步步错,想翻身难了,给他找点目标,别把自己作死了。
想起何大清一家,之前做点好东西都给送一点,真的挺喜欢傻柱的,虎头虎脑,人也实诚。
可做了选择,最后苦果也只能自己咽。
转眼几个月过去,秦淮茹肚子已经大了起来,林涛准备下个月把丈母娘接过来。
院里年轻人差点被一网打尽。傻柱出师去轧钢厂做了九级厨师,许大茂正式转正,刘光齐毕业纺织厂做技术员。
一帮年轻人出去庆祝,喝点酒以后跑去了暗门子。闫家兄弟到了地方给人讲价,价格讲下来以后,阎解成完事后不愿意给这么多钱。人家规定超过十分钟加钱。闫解成的理由是自己不到十分钟就应该少给。
好家伙被人一顿打,然后出来一个被打到墙角一个,出来一个被打到墙角一个。幸亏街溜子樊通机灵出来后偷偷跑去报了街道办。
名场面来了,一帮年轻人前面垂头丧气的走,街道办王主任后面跟着,跟赶鸭子似的。
这次街道办是真的火大,一个院子里集体去暗门子,听都没听过,这要是传出去,整个京城他们街道都出名,
来到院里一通批评,三个大爷一人一篇检讨,街道办王主任走之前留下警告“这些人留下案底,下次再犯,直接通报所在单位。”
等王主任走了以后,易中海想出来显示存在感,被一帮邻居挤兑走了。
院里适龄年轻人都沦陷,大家都想按住不让事情发酵,易中海出来蹦哒得罪半个大院。还没说两句,下面就飘上来“真爱易中海”
“前三大爷说的对”
一帮老娘们骂跑易中海,各回各家,各自打孩子。
第二天傻柱几人又把闫家兄弟打了一顿。三大爷闫富贵上门理论,几人把闫家兄弟暗门子做的事情说了出来,闫家把人丢的,脸掉地下捡都捡不起来。
消息传出去,四合院喜提暗门子大院,闫家兄弟新的外号闫氏双雄。暗门子也凑热闹,据说姓闫的上了黑名单,姓闫的去都要先付钱。
还有一个就是许大茂挨打的时候,被他爹打急眼了“你要打死我?又不是只有我去,我还在里面碰到过你呢”
听着许大茂的大喊,院里打孩子的声音都是一静,然后默契的停止了父慈子孝运动。
这天上班林涛被纺织厂书记叫来,先是嘘寒问暖的关心了一下,问在厂里适不适应。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助。
旁敲侧击的问着还有没有什么亲戚。
林涛非常确定没了,老爹当时逃荒来的,哪还有什么亲戚。
可是书记这么小心的问,可能是分身这边有动作。
装着糊涂“没呀书记,我家就我自己了,我爹逃荒来的没啥亲戚,就是有一次我爹喝多了说什么大哥,家人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