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护秦姐!
这个念头,让他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
“秦姐你放心!”
他把胸脯拍得“砰砰”作响,声音吼得震天响,生怕别人听不见他的英雄气概。
“有我何雨柱在,我看他江建军敢动你一根手指头!这个院里,还轮不到他一个疯子撒野!”
“我这就找他算账去!替天行道!”
话音未落,他把手里的饭盒往秦淮茹怀里猛地一塞,转身,如同一头发怒的公牛,气势汹汹地直冲江建军家门口。
江建军就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
他将这一切尽收眼底,脸上一丝多余的表情都没有。
傻柱。
何雨柱。
他太清楚这个人了。
一个被荷尔蒙和虚荣心支配的可怜虫。他所谓的“正义”,不过是用来在秦淮茹面前彰显自己存在感的工具。他迷恋的,根本不是秦淮茹这个人,而是为秦淮茹“出头”之后,被她用崇拜和依赖的目光注视时,那种被需要的、被当成英雄的巨大满足感。
这种虚荣,甚至比他对秦淮茹的色欲更加强烈。
说到底,傻柱不是什么英雄。
他只是秦淮茹手中一把最好用的刀,锋利,愚蠢,且不计代价。专门用来清除一切她认为有碍于自己“吸血”大业的障碍。
“江建军!你他妈给老子滚出来!”
人未到,声先至。
傻柱那标志性的大嗓门,带着一股“四合院战神”的蛮横气焰,炸响在院子里。
他几步冲到江建军面前,几乎是指着对方的鼻子,唾沫星子横飞。
“我警告你!以后给老子安分点!再敢在院里咋咋呼呼,别怪我何雨柱对你不客气!”
“你要是敢欺负秦姐,我他妈第一个打断你的腿!”
任凭傻柱的唾沫星子几乎要喷到脸上,江建军的姿态没有半分改变。
他甚至没有去看他,目光依旧平视着前方空无一物的空气,仿佛眼前这个叫嚣的男人,不过是一团聒噪的苍蝇。
跟这种蠢货做口舌之争,是对自己智商的侮辱,纯属浪费时间。
直到傻柱吼完了,嗓门都有些嘶哑,江建军才缓缓地,缓缓地,将视线移到了他的脸上。
他抬起了头。
然后,冷冷地看了傻柱一眼。
就这一眼。
那不是人的眼神。
里面没有愤怒,没有恐惧,甚至没有任何情绪的波澜。
只有一片抽干了所有生机与温度的绝对虚无。
在那虚无的尽头,凝结着一点纯粹到极致的,几乎化为实质的杀意。
那是一种野兽看待猎物的眼神。
不,比那更可怕。
那是在看一头待宰的,已经死了的猪。
傻柱满腔的“英雄气概”,被这一眼看得瞬间熄火。
一股无法言喻的寒气,从他的尾椎骨猛地窜起,直冲天灵盖,让他浑身的汗毛都倒竖了起来。
他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了。
眼前站着的,仿佛不再是那个他随时可以拎起来教训的酒鬼江建军。
而是一头……一头刚刚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择人而噬的绝世凶兽。
后面准备好的那些更难听的骂人话,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掐住,堵在喉咙里,一个字也挤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