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平息后。
客厅里一片狼藉。
杨蜜快速穿好衣服,脸颊上还带着未褪尽的红潮,眼神复杂至极。
愤怒、羞耻、还有一丝无法言说的……餍足?
刚才的几次失控,
是她从未有过的强烈,仿佛灵魂都被撞碎了重组。
她嘴上依旧强硬,但语气却已然无法像最初那样冰冷绝情:
“江宴,你……你真是混蛋!”
江宴靠在沙发上,此刻反而放松下来,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反正蜜姐都要告死我了,混蛋就混蛋吧。”
杨蜜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依旧有些发软的身体和混乱的心绪。
她走到门口,停顿了一下,没有回头,声音恢复了一些老板的腔调,但仔细听,能听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妥协。
“……下周一早上九点,来公司找我。”
“有个新综艺,缺个嘉宾,算你一个。”
“管好你的嘴,也管好你的……一切。”
“否则,我刚才说的,依然算数。”
说完,她拉开门,近乎落荒而逃般地快步离开,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略显凌乱。
看着重新关上的门,江宴长长舒了一口气,瘫倒回沙发上。
虽然过程惊险万分,甚至有点无耻,但……
爽!
这破系统,还真有点用!
而电梯里,杨蜜靠在冰冷的轿厢壁上,手指微微颤抖地按了地下一层。
她闭上眼,脑海里却不断回放着刚才那令人面红耳赤的片段和那种失控的极致体验。
她低声骂了一句,但嘴角却连自己都没发现地,微微勾起了一个极浅极短的弧度。
这个小艺人……胆子是真肥。
电梯门合上,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杨蜜自己。
方才强撑的冷静瞬间瓦解,她靠在冰冷的金属轿厢壁上,微微喘息。
荒唐!
简直荒唐至极!
她杨蜜在娱乐圈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什么风浪没见过,什么人没应对过?
早已练就了一身铜皮铁骨和说一不二的强势作风。
她习惯掌控一切,包括别人的前程,也包括自己的身体和欲望。
可刚才……
那个叫江宴的小艺人,他怎么能……自己怎么会……
脸颊不受控制地再次烧起来。
那种被彻底冒犯的失控感。
本该让她怒火中烧,恨不得立刻将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碾碎。
可偏偏,身体深处残存的餍足,却在无声地诉说着另一种截然不同的体验。
那种灵魂出窍……是她从未在任何人身上感受到的。
强势如她,往往在关系中占据绝对主导,更像是一种施予。
可刚才,她竟被一个她眼中微不足道的小透明。
她一直是高高在上的女王,习惯了俯视和掌控。
可突然被拉下神坛,被迫品尝了另一种滋味的征服,这种感觉复杂得让她心慌意乱。
“混蛋……”
她又低低骂了一句。
这次声音里除了恼怒,似乎还掺杂了点别的什么。
她抬手摸了摸依旧发烫的脸颊,看着电梯镜面里那个眼波流转、春意未完全褪去的自己。
猛地收回了手,深吸一口气,努力将那些不合时宜的画面挤出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