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嗖!嗖!”
三道乌光呈品字形,快如闪电,直取柳白上中下三路!竟是三枚喂了剧毒的透骨钉!与此同时,他右手巨剑再次扬起,灵力疯狂灌注,剑身之上符文亮起,带着一股沉重的束缚之力,如同泥沼般笼罩向柳白周身空间!
法器与符箓的结合!他竟在众目睽睽之下,动用如此阴毒的手段!这已然超出了正常比斗的范畴!
高台之上,几位长老眉头紧皱,尤其是传功长老,脸色已然沉下。但规则并未明令禁止使用符箓暗器,只要不故意虐杀,他们也无法直接干预。
台下更是哗然!
“卑鄙!”
“竟然用毒钉!”
陈砚在台下,眼神也是一冷。这赵雄,果然如其族兄一般,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毒钉与巨剑的领域压制,柳白的神情,终于有了一丝细微的变化。那不是惊慌,而是一种……如同冰雪般纯粹的冷意。
他动了。
在毒钉及体、巨剑临头的刹那,他的身体仿佛化作了一道没有实体的清风。脚步看似凌乱,却暗合某种玄奥韵律,于方寸之间,如同穿花蝴蝶,险之又险地避开了三道毒钉的致命袭击!那毒钉擦着他的衣角掠过,钉入身后的擂台青石,发出“嗤嗤”的腐蚀声响。
与此同时,他手中长剑再次化作寒光!
这一次,不再是单一的直刺。
剑光如同泼洒出的水银,瞬间分化出数道虚实难辨的剑影,并非攻击赵雄本体,而是精准无比地点向那巨剑领域力量流转的几个关键节点!
“噗噗噗!”
如同针刺气球,那沉重的束缚领域,竟被这数道凝练的剑意瞬间刺破!赵雄只觉灵力运转一滞,那蓄势待发的巨剑斩击,威力骤减!
而柳白的真身,已然如同鬼魅般,借着领域破碎的瞬间,欺近赵雄身前!
第十招!
寒光再闪!如同宿命的裁决!
依旧是那般简洁,那般直接!
剑尖,在赵雄惊恐放大的瞳孔中,停在了他的咽喉之前。冰冷的剑气刺激得他喉结滚动,皮肤上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
所有动作,戛然而止。
巨剑僵在半空,赵雄脸上的狰狞与凶狠彻底凝固,化为难以置信的苍白与恐惧。
快!准!狠!
在赵雄层出不穷的法器、符箓与狠辣攻势中,柳白始终如磐石般稳定,他的剑,永远指向战斗最本质的核心——击败对手。任你千般变化,我自一剑破之!
台下,死寂一片。
所有人都被这惊艳绝伦、却又冰冷无情的一剑所震慑。
执事长老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震动,高声宣布:“柳白,胜!”
赵雄失魂落魄,手中的巨剑“哐当”一声掉落在地。他死死地盯着收剑入鞘、面无表情转身下台的柳白,眼神阴沉得几乎要滴出水来。在下台之前,他目光隐晦地扫向高台某处,与端坐其上、面色同样阴沉的赵师兄,飞快地交换了一个眼神,那眼神中,充满了不甘与某种更深沉的意味。
陈砚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心中凛然。
他望着柳白那孤绝而强大的背影,感受着对方身上那股纯粹到极致、不含丝毫杂质的剑道锋芒,仿佛自身那丝“决断”剑意都受到了牵引,微微震颤起来。
明日,就是你我之战了。
这最终的对决,恐怕远比想象中,更加艰难,也更加……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