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房内。
“钱少坤,你个无耻小人!”董济仁看着眼前的卑鄙小人眼神像是要活吞了他一样。
“骂吧,尽情的骂吧,你现在除了骂我几句还能干什么?”
钱少坤一脸的无所谓,甚带戏谑的表情看着面前被关押在牢里,显得有些颓废的董济仁。
“你的底细我查的一清二楚,你还以为你还是当初那个军阀手下的得力干将吗?早听我的又何至于走到这一步?”
董济仁依然十分硬气:“哼!就算抓了我,想让我妥协?告诉你,白日做梦!”
眼看至此,钱少坤也不跟他废话了,直接挥手示意旁边的几名刑讯人员。
随即,被打的浑身印迹,晕死过去的王千帆和另一名吓得走路都不利索的男人被押到了他面前。
钱少坤看他这状态顿时嘲弄道:“看到这两个人了吗,就是他们把你给供出来了,还有你那位亲弟弟,他也是我的证人,今天你要是不交代清楚,别说是你,就连你们董家,还有董太太那位妙人,一个都别想好过!”
“你!”董济仁没想到这家伙竟然这么恶毒,就因为三成干股就要害他于死地,竟然还把主意打到他夫人身上。
同时他又有些后悔,后悔自己帮了王千帆,把自己一家都推进了火海。
钱少坤再次问道:“本来我是打算只要干股的,但现在我改主意了,只要你在我手上,钱和女人早晚都是我的,还有,我现在就要好好地让你知道知道敢跟本县长作对的下场。”
“来人,把他拖进刑房,给我狠狠地打!”
此时,站在钱少坤不远处的周耀庭和胡宏盛两人看着被拖出去的董济仁都默不作声。
虽说钱少坤的确是够贪,也够无耻,但牢里这位犯的罪过同样不小,通共、罪那可是要杀头的。
而且就算对方真的说出实话,就这年纪,这身板,打一顿也受不了啊。
几人来到了刑房外面,里面已经传出了啪啪的响动,一道道鞭子打在董济仁的身上,看的钱少坤这家伙表情都逐渐变态起来。
很快董济仁就尝试了鞭子,烙铁还有水刑的滋味,一个五十多岁的人被这么折腾,整个人已经完全没了刚刚的傲气,很快就无力的垂在了架子上,出气多进气少了。
“给我继续!”
看到董济仁晕死过去钱少坤依然没有停手的意思,周耀庭立即出声道:“住手!”
胡宏盛也赶忙喊道:“都赶紧住手!”
“嗯?”钱少坤看着阻拦自己的周耀庭,眼神带着几分不爽,但他并没有直接给对方说话,而是看向了原本十分听话的胡宏盛:“胡队长,你这是什么意思?”
虽然钱少坤是刚调过来的,但他本来就是金陵附近的,调上来之前名声早就臭了,即便胡宏盛这个不怎么过问政事的警队队长都一清二楚,其威名可想而知。
要是以前,面对钱少坤的命令,胡宏盛或许会老老实实的恭维着,百分百执行。
但现在嘛,那就不好意思了,咱也有后台,而且还比钱少坤这个小小的县长大的多,当然得硬气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