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寒歌跟着对方来到了刑房,此时王千帆已经被再次绑在了行刑架上,已经是清醒状态。
经过徐寒歌的示意之后,周耀庭走上前,表情冷厉道:“王千帆,皮肉之苦你也受了,情况我们也知道,再给你一个机会,亲口把你干过的那些事都说出来,否则,接下来可就不是这些警察伺候你了。”
看到进来的这几个人明显气势都不一样了,本来就受不了的王千帆更是被周耀庭那双带着杀意的眼神看的瞬间崩溃,眼泪鼻涕都出来了。
他有气无力的说道:“我说,我全说。”
看着对方这么快就招了,徐寒歌表情中带着几分鄙夷,替那些被他撺掇着间接害死的人感到不值。
他吩咐道:“记录。”
接下来王千帆就跟竹筒倒豆子一样,把自己知道的还有之前干过的那些事情都交代了个清楚。
这货也承认了他是害怕因为自己组织学生运动失误而被地下党追究责任,所以才跑回了江宁县躲着,买那些枪也是想靠着这批军火弥补自己的过失,更进一步。
当然,这家伙也毫不犹豫的将借给他钱的董济仁给出卖了,卖的十分干脆。
这时候,徐寒歌开口道:“也就是说,你跟董济仁借钱的时候说的是要开食品厂,对方不知道你是要去买军火,你确定吗?”
王千帆也看出了眼前这人才是头头,他眼神闪躲着,声音又弱了几分:“我...我是这么说的,但是对方有没有猜到我要干什么,我不知道。”
徐寒歌心中冷哼一声,看来抓这家伙的确是没抓错,就这怂样,难怪后来面对鬼子的时候那么坑爹。
他这么一说不要紧,本来是好心的董济仁要是一个查不清,那可就真出不去了。
对这样的人徐寒歌可没有兴趣跟他废话,直接让人将其押了下去,随后单独留下了周耀庭和胡宏盛两人。
“这个王千帆胆小怕事,忘恩负义,没什么价值,暂时先关起来,等事情结束了,一并处理,倒是那个钱少坤,刚上任就打着县衙的名义中饱私囊,这家伙一定不止这一次。”
简单分析了一下之后,徐寒歌紧接着吩咐道:“周队长,胡队长。你们对这里很熟悉,立即对他的事情进行调查,明天一早我就要看到结果。”
“是!”周耀庭和胡宏盛一听是对付钱少坤,立即就明白了这事儿的重点。
周耀庭不清楚,但胡宏盛对钱少坤那家伙的事情可是门清,徐寒歌这话摆明了就是要查出点什么,那就更简单了。
几人离开后,徐寒歌来到了隔壁牢房,此时周围就只剩下了徐寒歌还有王千帆两个人。
看着对方那副被打怕了的神情,徐寒歌幽幽的说道:“接下来的事情按照我说的做,如果你敢耍花样,我可以保证,你受到的折磨会比现在深刻百倍!明白了吗?”
王千帆看着对方冰冷的眼神,感觉自己的魂儿都要吓得跳出来了,慌忙点头道:“明..明白。”
“很好。”虽然笑着,但徐寒歌表情中的鄙视却是更深了几分:“看来你还是个聪明人嘛,干嘛总干一些蠢事呢?”
即便对眼前这家伙十分看不起,不过看在对方那点剩余价值的份上,徐寒歌还是决定让他消失的痛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