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一切都建立在八山那个家伙承受住对方的考验,没有透露任何情报的情况下。
毕竟就刚刚那个程度的严刑拷问而言,即便是他...貌似也有些扛不住。
而且如果八山那个家伙扛不住敌人的酷刑,把什么都交代了出去,他又该怎么保命呢?
可惜了那些财产
就在他内心不断挣扎的时候,两名特务竟然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他的跟前,看着对方冰冷的眼神,吉村秀田那自以为训练有素的内心还是不由颤动了一下。
看着眼神闪烁的日谍,徐寒歌心中发笑,面上却是不动声色的吩咐道:“把他带进去。”
被揪起来的吉村秀田忽然挣扎道:“你们不能这样,我是正经商人,你们这是滥用私刑!”
“是不是滥用私刑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徐寒歌不为所动的看着对方被拽着押到了刚刚关押王千帆的刑房,架子上的血迹还有地上那摊带着尿骚味的液体让吉村秀田心中更是惊疑不定。
等他被捆绑在刑架上的时候,想象中紧随而至的鞭子和烙铁以及惨无人道的酷刑却是并没有出现。
徐寒歌一脸平静的看着他,开口道:“其实我根本不用审讯你,从你那位伙伴口中,我们已经知道了你们两个是岛国派来的,你说对吗,尚志雄,不,或者应该叫你秀田君?”
听到秀田君的称呼,吉村秀田顿时感觉天塌了一大片,但他仍然嘴硬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很好,我欣赏你的勇气,不过...你的坚持看上去是那么可笑。”
徐寒歌并没有生气,反而像是聊天一样,继续说道:“看来你没有你那位同伴识时务,不过没关系,你不说,那就由我来说。”
“你和被打晕的那位都隶属于仙鹤小组,你是组长,他是行动人员,你们是两年前从东北特务机构潜伏进来的,这两年间你们大部分时间都处在静默膻中,直到前段时间你们收到了上头的消息,准备安排潜伏人员进入金陵。”
说到这些的时候吉村秀田的表情并没有太大的转变,徐寒歌也没指望单单凭借这一两句话就可以让一个训练有素的间谍屈服。
他继续抛出重磅炸弹道:“刚刚你的那位下属已经告诉了我们,整个仙鹤小组加上你们两个,应该是五个人!”
听到这句话,吉村秀田脸上终于有了异动,瞬间瞪大了眼睛。
如果其他这些还有可能是偷听的话,仙鹤小组有五个人这事儿他们可从来没有说过,只有他跟小林八山那个家伙知道,换句话说,小林八山那个满嘴忠诚的家伙竟然真的叛变了?!
徐寒歌捕捉到了他的情绪变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看来他交代的没错。”
有了底气之后,徐寒歌的语气愈发轻松玩味:“忘了告诉你,你们藏在衣柜下面的电台、密码本,以及那些钱财都已经被我们缴获了,你应该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吉村秀田明白自己现在已经没有任何退路,即便两国没有交战,但对他们间谍来说,没被抓住当然是最好的,一旦被抓住,而且还是他们这种连带着电台密码本一锅端的情况,谁也救不了他们。
更没人会救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