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心碧让小保姆先出去之后,立即就来到了衣柜前,掏出了她用几天时间好不容易才凑齐的几根大黄鱼,旁边还有个小药瓶。
她神情复杂的握着那个昨天刚刚从黑市买来的小药瓶,那张风韵犹存的脸上带着几分果决,几分羞耻,还有那么一丝不该有的羞涩。
...
回到警队,周耀庭这边也完成了对王千帆的重新审讯。
“科长,这小子直接就招了,承认是钱少坤为了陷害董济仁,故意让他找对方借钱走私通共的。”
看到审讯结果之后徐寒歌就知道,他之前特意跟王千帆强调的那些话起到了效果。
他满意道:“刚刚从钱少坤家里搜出了不少钱财,这家伙一百年的工资也攒不下来,这事儿不搞到他身上,那可就太便宜他了。”
“还是科长英明,否则这些天也不可能接连带着兄弟们发财,还把事情安排的这么细致。”周耀庭这话确实是真心地。
当兵吃饷,别以为侦缉科现在的工作就不危险了,天天把脑袋别再裤腰带上,不就是为了在建功立业的同时能趁着抓人的时候多捞点钱吗。
看看明朝的锦衣卫,不照样大把的捞银子,据说人家连那些贪官的女眷都不放过,这本来就是他们这行的潜规则。
当然,就算徐寒歌不给他们喝汤他们也不敢有异议,毕竟领导赏钱那是看得起他们,更何况前面已经给他们也分了不少钱。
徐寒歌接着说道:“有始有终,提审钱少坤吧。”
“是。”
很快,一脸颓势的钱少坤就被押到了刑讯室,不过这老家伙瘦胳膊瘦腿的,也很配合,显然没有绑起来的必要。
徐寒歌也没给对方上刑,而是神情淡然的看着老老实实坐在审讯椅上的钱少坤,调侃道:“钱县长,第一次以犯人的身份进入这里吧?”
此时的钱少坤哪还有不久前教训董济仁那时的嚣张,此情此景,他只能讪讪的自嘲道:“徐科长就不要笑话钱某了,成王败寇,钱某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局面。”
徐寒歌看他这么识相,表情有些不置可否,继续道:“说句实话,被我们抓到的犯人只有两种选择,要么顺利妥协,要么顽抗到底,你这么配合,我都不好对你动刑了。”
“看在你这么配合的面子上,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吧。”
“你的女儿我已经安排好了,那小丫头一直都是你找的那个奶妈带着,对方的情况我想你比我清楚,正好他们老两口一直没有孩子,我给了她一百块大洋,相信他们会好好对待她的。”
“好,好...”听到这句话,钱少坤原本紧张的心情总算是平复了一些。
他直到自己是个无耻败类,罪该万死,得到这个结果心中也算是没什么遗憾了。
见状,徐寒歌接着道:“我帮了你的忙,你也应该帮帮我的忙吧?”
看着徐寒歌的目光,钱少坤知道是该自己发挥最后价值的时候了,或许早该在第一次捞钱的时候他就应该想到自己会有这么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