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着对方主动出手,徐寒歌也伸出一只大手覆盖在女人柔软白暂的小手上,安抚道:“别误会,我听闻董先生也是个爱国之人,用这些救他的命,足够了。”
心碧听到他的解释这才放下心来,随即她才感觉到自己现在的姿势有多暧昧,尤其是感受到手上传来的温度,她的内心也产生了一丝丝异样的感觉。
与此同时,徐寒歌话锋一转,意有所指道:“实不相瞒,我们审讯钱少坤的时候可是听说他的弟弟董济民也是污蔑他的参与者,对方还曾经是黄埔的教员,我可以放过董济民,不过这万一这日后有人再提起,那可就是大麻烦了,有可能连我们也会受牵连呐。”
徐寒歌当然不会怕一个已经被开除的黄埔教员,这么说也是为了彻底铲除后患。
这个董济民也不是个好东西,在军校的时候包庇手下一个强奸民妇的学生,本来是枪毙的罪过,这家伙直接给人家放了。
现在又因为挥霍无度,联合外人陷害自己亲哥哥,这种人谁也不敢保证他的嘴到底严不严。
本来徐寒歌根本不用说这些,不过看现在这情景,又是自带床铺的酒局,又是贿赂的,心碧这女人摆明了是准备玩美人计。
如果真如他猜测的这样,那这个董济民可就留不得了。
“济民吗?”心碧闻言心中也有些纠结,为了救自己丈夫,一个小叔子而已,而且还是个没丝毫人情,关键时候落井下石的小叔子,她当然可以放弃。
她咬了咬樱唇:“这件事全凭徐先生抉择。”
直到此时,心碧缓慢的抽出了手,有些尴尬的同时,那颗空寂的内心似乎也被徐寒歌身上的温度感染,连忙心虚的躲开了视线。
徐寒歌也恋恋不舍的收回手,笑道:“既然董太太已经决定了,那在下这边就好办了,干杯。”
心碧神情复杂的看了看眼前的酒杯,片刻的功夫却还是拿了起来,举杯跟男人碰了一下。
“干。”
正事谈完,接下来自然就是把酒言欢。
两人喝了半壶酒,总共加起来也没有半斤,但很快徐寒歌就觉察到了异样,身体莫名的开始燥热起来。
靠!
这感觉不是中毒,反而像是中了春药啊,想到这里,徐寒歌立即看向了一旁的心碧。
此时的心碧更是已经忍耐多时,面色红润,表情迷离,看着眼前的男人,原本从容镇定的神情此刻似乎也已经飘到了九霄云外,那双妩媚的桃花眼仿佛涌现出无尽的情意。
此时此刻,心碧体内那股烈火一样的春意不断冲击着她的矜持,让她的一举一动之间愈发的娇媚迷人。
现在她是真的迷迷糊糊的了,不只是身体的煎熬,内心也仿佛不受控制一样掀起阵阵涟漪。
看到这一幕,徐寒歌也终于明白了过来。
这女人也是真狠,为了逼自己下定决心,竟然给自己也下了春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