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府。
门树人的副官汇报道:“师座,这就是最后一批金砖,这次是六十五块。”
“放桌上吧。”门师长显得意气风发,得意的看向一旁的老头:“潘老板,看看我这黄金成色如何?”
随着箱子打开,一阵金灿灿的颜色差点亮瞎了那位潘老板的眼睛,他的目光中透着浓浓的贪婪,起身拿起一块黄金放进嘴里咬了一下,随后称赞道:“足金,标准的足金,看来门师长诚意十足啊。”
门师长得意道:“潘老板,我早跟你说过,八百里秦川那可是富得流油啊,这才是从一个小小的韩城县收上来的,买军火我可是认真的,走,我再带你去一个地方,让你知道知道我的实力。”
门树人正打算带着潘老板去金库那边,与此同时,在百米外的小树林里,两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四下打量着来到了一处隐蔽的地洞跟前。
那个长得五大三粗的身影问道:“杨哥,你真打算今晚就动手?”
另一个看上去心思深沉的中年人解释道:“你担心什么,我看过黄历了,今夜子时是最吉利的时辰,再加上刚刚我儿子掉在鱼池里,这八卦书上说,子落水而得救那可是千年一遇的大好事情,今晚就是最好的时机!”
“是吗?”崔树林听他讲的有些玄乎,还一知半解的。
“你啊整天就知道吹牛,不学无术,算了,你就别问那么多,跟我干就行。”杨三醒看他那样也有些无奈,要不是对方有些力气,还会点拳脚功夫,他才不带这一惊一乍的二傻子发财呢。
崔树林有些纳闷道:“杨哥,你说咱们这地道都挖二十一天了,按说跟这地下密室也就一墙之隔,你说咱们要是挖偏了,这不白瞎了吗?”
“呸呸呸!”
“闭上你的乌鸦嘴,我天天拿罗盘测着呢,没问题,行了行了,抓紧再走一趟,还有那一点土,偏没偏挖了就知道,这事儿还是自己亲眼看到才保准。”杨三醒催促着,两人随即先后跳下了地洞。
“哥,我要有那金砖,保准取她十八个姨太太,生他十个八个儿子,咱也尝尝做土皇帝的滋味。”
沿着地洞往前爬,崔树林还在憧憬着,一路上叨叨个不停,烦得杨三醒都想直接把他嘴给堵上。
另一边,门树人已经将那位潘老板给带到了他的地下金库,打开了那个装着八百块的柜子。
这满屋黄橙橙的颜色直接让潘老板这个观光客看的目瞪口呆,他这辈子恐怕还没见过这么多钱。
“加上刚刚那六十五块,整整八百块金砖!潘老板,这回相信我有那个本钱买你们的军火了吧?”门树人呵呵笑着说道。
潘老板连忙将那股疯狂的贪念给压了下去,恭维道:“门师长这是说的哪里话,门师长的名头在长安城那还不是一打听就知道,潘某怀疑谁也不能怀疑门师长呐,那不成睁眼瞎了吗?”
两人说话间却浑然没有注意到,门口仅仅只是一墙之隔的地方两个偷偷摸摸的身影正隐藏在暗处听着他们的谈话,此时的杨三醒正紧紧捂着崔树林的嘴,做着噤声的动作。
金库内,潘老板接着说道:“既然门师长有如此财力,咱们的交易马上就能进行,不过,门师长能不能先付一部分定金?”
说到这里,门师长眼神一瞪:“那可不行,我说你怕什么呢?我派一个排的兵力保护你,亲自护送那批武器,谁敢拦着?”
“等交了武器,你拿着金砖,我再派人送你回去,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咱们这可是长久生意,你还担心我黑吃黑不成?”
“那哪能呢。”潘老板讪讪的笑了笑,心里却是诽议着,不黑吃黑你他娘的老是派人跟着我?
不过没关系,他身后可是岛国人,反正知道了金库的位置,敢黑吃黑直接杀上门来,到时候钱和货都是他们的。
潘老板再次试探性的问道:“门师长,话先说好,您也说了,咱们这是长久生意,生意嘛,你买我卖,两厢情愿,但军火可是消耗品,而这可是八百块金砖,一辈子的财富,你就甘心拿它们换军火?”
门树人却是意味深长的说道:“潘老板,你不是军人,不明白枪杆子的重要性,现在可是乱世,黄金有个屁的作用,躺在这里它永远就只有象征意义,有了枪,我就可以让长安城人所有人都服我、怕我、敬我,我还可以趁机拿下更大的地盘,搜刮更多的金银财宝!”
“现在,你还觉得这八百块金砖重要吗?”
潘老板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不管怎么说,他是摸清了门树人的想法,这可是个长期的大客户啊。
“门师长放心,只要你有钱,我保证有源源不断的军火交给你,帮助门师长获得更多的地盘。”
“好!说得好,看来我选潘老板是选对了,听说你们的武器都已经到蓝田了,这样,后天上午交易,潘老板你可得做好准备。”门树人也被说的心花怒放,两人出了金库,这次的生意就算定了下来。
外面,徐寒歌等了大概半个时辰,那个军火商老头终于走了出来,又被门树人身旁的那个副官给派人护送着离开。
此时的车上,潘老板对此行也是十分满意。
虽然一路上被看的死死的,但那都无所谓,这笔生意要是做成了那就可以在岛国人那里好好表现一番了,往后单单是门树人这里他就可以赚上一笔不菲的报酬。
门外的徐寒歌看着车子离开,心中默然。
那个军火商从头到尾都没有接触到外人,显然这是门树人在防着他偷打自己那些金砖的主意,这家伙也确实是谨慎。
同样的,他也确实是够倒霉的。
现在可不仅是地下那两个运气不错的老六盯上了这些金砖,徐寒歌也做好了万全的准备,今晚过后,这些金砖就注定与他门师长无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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