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寒歌并没有立即动手取黄金,而是来到了跨院的入口处,朝外面看了看,接着掏出一块石头,直接就扔向了池塘。
噗通!
随着石头落入水中,平静的池塘溅起一朵水花,原本的寂静也被瞬间打破。
屋内,正激动地翻来覆去睡不着的杨三醒听到这声动静后猛然坐直了身体,侧耳开始倾听起来。
“难道是崔树林那小子跑回来打算独吞?”
本就心怀贪念,想杀人灭口的杨三醒听到这声响那是更坐不住了。
这些金条现在就是他的命,此刻他甚至已经可以想象到崔树林一把一把的从暗格里将独属于他的黄金全部拿走的场景。
“不行!”杨三醒立即摇了摇头,脸上带着狰狞的神色。
面对心心念念的黄金和家族复兴的诱惑,此时的杨三醒已经顾不上其它,当即就起身轻手轻脚的打开了房门,来到了外面。
在连廊尽头的徐寒歌听到房门声,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这老小子果然没睡,而且根本舍不得自己这八百块金砖,这不就主动出来了嘛。
随即,他再次拿起一个石头,直接就扔入了水池。
这边,再次听到水池里传来的声音,杨三醒显然已经在心里确定了崔树林偷金条的行为。
“这该死的家伙表现的五大三粗,没想到这么有心眼?!”
恨得牙痒痒的杨三醒直接抄起了一旁的铁叉子,此时他的表情已经带上了几分狠厉,悄悄地靠近了那道进入连廊的拱门。
别人不清楚,他可知道崔树林是个练家子,还有枪,他虽然担心金子被弄走,但更担心自己的小命,本来留下叉子只是为了防意外,没想到这会儿刚好派上用场。
就在杨三醒的身影进入拱门准备偷袭的时候,他这才发现远处的水池竟然连个鬼影都没有。
正当他满脸惊诧的时候,一道戏谑的声音忽然从身后传来:
“看谁呢?”
“啊?!”杨三醒后知后觉的匆忙转身,手里还紧紧地握着那把铁叉子。
然而就在他转过身的瞬间,徐寒歌一脚踢在了他的胳膊上,那把闪着寒光的叉子瞬间便脱手飞了出去。
“啊!”
杨三醒毕竟是四五十岁的人了,被这么一踢,整条胳膊顿时像脱臼了一样,疼的他瞬间就一个踉跄倒在了地上。
他强撑着疼痛,捂着胳膊满脸惊恐的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青年:“你..你是谁?!”
徐寒歌握着匕首,戏谑的看着他:“你偷了八百块黄金,我当然是门树人请来索你命的。”
一听到黄金二字,杨三醒整个人顿时如遭雷击般的愣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