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寒歌也明白了顾伟民的意思,皱眉道:“你的意思是他搞烟土和鸦片买卖?”
顾伟民点头道:“没错,这些天我们调查了这老家伙的路线,发现了些端倪,已经继续追查了,相信很快就有结果。”
发现了端倪,那基本就是真的了。
鸦片买卖那可是被各个地方明令禁止的,毕竟这玩意儿那可是真害人呐。
尤其是国民革命军的地界,大部分都只能是在黑市交易,即便是西北军的地盘也必须遵守这个规定。
“这家伙要真卖这些的话,那他确实该死!”
徐寒歌脸色阴沉,包养女人顶多是道德问题,但是贩卖大烟毒品那可是足以被千刀万剐的行为。
没记错的话,白鹿原的白家和鹿家以前就种过这玩意,想来倒是很可能跟这个梁县长也有关联。
徐寒歌敲着桌面,平静的房间内响着清脆的咚咚声,像是在思索着什么。
现在这局面周耀庭和顾伟民他们搞不搞情报都没什么影响了,更何况搞情报本来就是个幌子,尤其是拿下门树人之后,他们两个再怎么折腾也没有把门树人这个长安城的老大直接变成自己人的效果更好。
片刻之后,他直接吩咐道:“这个姓梁的地下生意想必也经营了许久,单靠你们几个人想撬动这个梁县长还是慢了些,这家伙就交给我吧。”
听到徐寒歌的肯定,顾伟民也有些高兴,随后又道:“科长,还有一点,我们刚来的时候特意去了几个学校和学堂,别的消息没什么,不过这些学生似乎都对一个叫鹿兆朋的人很是推崇,我们详细调查过,这个鹿兆鹏化名孺子牛,在报社发布了不少文章,思想偏红,很可能就是地下份子。”
这时期的学校和学堂是最思想进步的地方,他去这些地方打探消息也很正常。
徐寒歌听到鹿兆朋这个名字就知道他们查对了,对方要不是地下党,那长安城就没几个地下党了。
徐寒歌想着鹿兆朋的经历,评价道:“横眉冷对千夫指,俯首甘为孺子牛,笔名取的倒是很贴切。”
上次他抓捕王千帆的事情显然是让周耀庭和顾伟民对地下党提起了关注,这可不是什么好信号。
毕竟王千帆根本就不算是真正的地下党,那就是个祸害,跟鹿兆朋还是有本质区别的。
“这个人就不用继续调查了,这里是长安城,他们的对手不是我们。”徐寒歌轻描淡写的就把这件事略过去了,这种人虽然执拗,但总归是对国家有益的。
听到这里,周耀庭像是想到了什么,接着汇报道:“对了,科长,我们还注意到这个门树人前几天好像在抓什么人,不过对方消息封锁的很严,弟兄们也没打探到具体情况。”
徐寒歌轻笑一声,解释道:“没什么神秘的,对方抓了几个岛国军火商罢了。”
周耀庭和顾伟民看他说的那么轻松,立即猜到了这背后的原因,齐声道:“黑吃黑?”
徐寒歌没有否认,而是说道:“行了,有门树人的存在,咱们打探消息的任务已经算是超额完成,你们两个准备一下,今晚行动,我会让门树人抽调一个连的兵力,你们也一起参与抓人。”
搜查贪官这种事情周耀庭和顾伟民他们是轻车熟路,更何况现在他们已经拿下了地头蛇,这事儿必然是顺风顺水。
两人立即点头道;“是。”
没了顾虑的三人也没有多讲究,说完了正事就一同出了药铺。
“驾!”